在这个不该下雪的季节。
新雪层叠在她青绿的裙摆上,沾染了些许潮意。
她回头,一棵参天巨木下歪斜坐着个人。
而他身後一只庞然的妖兽颤颤巍巍地倒在地面,腹腔破开的大洞撒出大片温热,登时化进了枯枝乱叶中。
她受了惊,忙掏出符箓扔向妖兽,後知後觉地意识到,那妖兽已是强弩之末。
她再用一张符箓,符箓幻化出长弓,她直起身,弓弦弯折成一道满月,箭意冲向妖兽。
妖兽渐渐没了气息。她顿足等待了一会,而後走向树下那人。
作者有话说:
球球收藏啦~
预收接档文:《把高岭之花改造成炉鼎後》
文案如下:
宋晚汀一向本本分分,是同门眼中天真的小师妹,是长辈眼中听话的小姑娘。所有人都认为,她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
只有温惊沂知道,这个看起来乖得像软耳兔一样的姑娘,究竟是怎样无辜搅拌着残忍,一点点喂他喝下情药。
宋晚汀初见温惊沂那日,是她的拜师大典。
那时温惊沂立于高台之上,满身清傲,好似万物皆不入他眼中,包括她宋晚汀。
那时她想,这就是传闻中一剑便劈出百年太平盛世的剑道魁首,果真非常人可及。
後来她身陷囹圄,拼命用最後的气力写着遗书时,风雪骤停,她擡头,再次见到温惊沂。
他顺手救下了她。
那是她第一次认真看他,似孤峰霁雪,平静的神色间总有淡漠疏离。
那时她想,这个人当真从头到脚都是她喜欢的模样。
她想要他喜欢她,要他那双眼睛里此後都是她。哪管什麽孤峰,哪管什麽霁雪。
可不论她如何追求,哪怕假意眼含泪水苦苦哀求,温惊沂也不曾有过半分动摇。
直到某日,温惊沂短暂修为尽失,再一睁眼便到了陌生的府邸。
宋晚汀没了耐心,囚了他,为他刻下了魅纹,顶着他冰冷的眼神让他叫主人,对他极尽磋磨。
“对不起,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
门派里拜入一批新的内门弟子,温惊沂理应到场。
百无聊赖间,他粗略向下扫一眼,看出其中有个根骨绝佳的姑娘。
她看起来很乖,行礼时规规矩矩的,便连面上的笑也是不浓不淡,看起来实在无害又无趣。
这样的人,最是适合日後修成大能,平定四方。
他不过落下一眼,便离开了。
哪知後来,与她竟有诸般交集。
更不知,她竟能亲手将他拉下高台,为他刻下禁忌游戏中臣服者才会有的魅纹,让他成为她的炉鼎。
他本该恨极了她。可他又爱极了她。
无人知晓,万事皆圆满的温惊沂数年来渴求的竟是浓烈的变数,他欲壑难填的心中要的是张扬病态的爱。
後来东窗事发,宋晚汀擦过他发丝,再没有看过他一眼。
她好像找到了下一个目标。
可温惊沂却在每个难眠的夜里,一笔一笔将本该被洗掉的魅纹加深,直到欲念缠身,眼中除她以外再无其他。
“再多爱我一点,求你了。”
後来她穿上嫁衣预备嫁给旁人,妒火终于烧穿了温惊沂,斩尽天下妖魔邪祟的剑指向了她的新婚夫婿。
“她要爱我,她只可以爱我。”
天真残忍x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