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子,伯府的宴会就要开始了,您现在过去吗?”
军队已经走到尾巴了,他就算伸长了脖子看,也看不见池昭。
她们还得入宫述职,估计要有一会儿,沈砚安轻易见不到心上人,失落的叹了口气,这才转身下楼。
可恶的池昭,她今日若不好好哄我,我定不理会她了。
这次凤朝大获全胜,就连军队的伤亡也降到了极少。
皇上龙心大悦,留了几人在宫里好好说了会儿话,问及其中细节,皆由池昭出面赘述。
就算沈怀玉不喜欢池昭,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在军事上十分有天赋,几次关键的战役都是她提出的计谋,此次能胜的如此轻松,她功不可没。
只是一想到自家儿子这般喜欢她,沈怀玉那张嘴就跟被焊住了一样,吐不出她一个好字。
皇上单独留下好姐妹询问,见自己一问到池昭她就憋着气不说话,心里也明白了。
以沈怀玉的性子,若是池昭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她早就一路给人脸色看,并当衆抖落出来了。
但她一直视池昭如无物,有些关键的地方还要让池昭来讲,足以说明问题。
凤朝又得一猛将,江山愈发稳定了。
皇帝欣慰。
池昭毕竟不是领兵的大将军,述完职就没她事了。
她心里记挂着可能还在生气的小夫郎,第一时间马不停蹄回了庆王府。
大姑姐在後面叫也叫不住。
然而好不容易回了庆王府,却只从侍从嘴里得知,王君和郡子都去参加宴会了。
池昭:……
饿的几乎要升天的系统苦苦央求宿主快去给它弄点饭吃。
其实不用99说她也打算去的,三月不见,她自然也想她的小夫郎了。
庆王府的马车就停在伯府外面,池昭轻车熟路的找到,然後随意盘腿在车橼上坐下。
新当上郡子专用马妇的女人认得她,一见她回来,立马被吓得不敢坐,将位置让给她了。
外面的人不知道,她们府里人可都知道自家郡子是如何痴缠喜爱池昭的。
根本不敢得罪她,生怕她要吹枕头风。
池昭没来得及换衣裳,是穿着一身铁甲过来的,坐在外面实在太引人注目,不一会儿府里的侍从便将伯女请出来了。
伯女从容不迫的神色在看见池昭时一变,连忙迎过去,“池将军,三月前一别,没想到这般快就相见了。”
池昭眼里的茫然一闪而过,很快又收起来,勾了勾唇,规矩行礼,“池昭见过伯女。”
她对面前的中年女人没什麽印象。
伯女顺势问她可是奉了庆王的命令过来的。
满朝皆知池昭是从庆王府出来的,因做沈砚安的护卫才恰好救了陛下。
一个女子来旁人的宴会找男子到底不是什麽好名声,池昭便点点头认了,“庆王殿下让我来护卫王君与郡子。”
伯女有意和庆王府打好关系,连忙让人请她进去。
没想到她处处顾及着自家夫郎的名声,沈砚安本人却是一点也不在意的。
池昭刚一出现,被几个年轻男子有些讨好围住的人就傻傻的呆在原地,然後双眸一亮,猛的扔了手里刚捧着的鲜花,宽袖随风舞动,少年一下在衆目睽睽中扑进了归来的将军怀里。
池昭:惊!
消息落後的小姐公子:惊!
沈砚安已全然不记得自己下定决心非要人好生哄哄才愿意搭理她,只觉得对方出现的那一瞬间,所有思念喷涌而出,再等不了一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