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跟在她们身後,喋喋不休:“我叫范卓,你叫什麽还没告诉我呢!”
说罢,他欲伸出手去碰喻闻雪的肩膀,没等碰到她分毫,便意外被一个石头飞中。
喻闻雪身形一顿,连发间簪着的一朵栀子花都翘起了头。
她欣喜地回头:“你回来。。。。。。”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白衣公子站在不远处朝她笑了一下:“喻姑娘。”
是卫衡。
花蔫了。
喻闻雪弯起的嘴角复又平了下来。
林清婉见状,多少明白了几分,闻雪定是把这动作当成二公子了。
只是二公子远在千里之外,甚至不日就要跟随太子出征,她跟廷哥哥还没想好怎麽告知一二呢。。。。。。
数月未见,卫衡兴奋又激动,没想到真的在这见到了心上人,语无伦次道:“好巧,你也在走路啊。”
喻闻雪:“是啊,好巧,我也有两条腿呢。”
范卓从地上爬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盯着卫衡:“你就是她那个打铁的夫君?”
“他不是。”喻闻雪下意识否认。
“我就说,他看着就是个小白脸!”
闻言,卫衡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失落,很快又恢复平静。
林清婉知道他们二人是旧相识,便也不好过多打扰,礼貌性地邀请卫衡一同来书院吃饭。
卫衡挡在范卓身前,朝喻闻雪笑笑:“好。”
范卓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也想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卫衡不动声色地绊了一下。
这一耽搁,等他起身时,几人已经有说有笑地走远了。
……
此次出行,卫衡的确抱着一丝幻想。
自打喻闻雪当初去了行宫後,他便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
几番打听之後,才从侯府的下人口中得知她要嫁往朔州的消息。
那时他就在想,若是自己先一步提亲,会不会有那麽一点点的机会。
很快,侯府出了一件大事,具体是何秘辛他无从得知,但喻闻雪没有嫁人这件事,叫他死了的心重新复燃。
恰逢自己准备外出游历,见识这大好河山,这第一个目的地便选在了最南方的迤东。
倒不曾想,真叫他瞎猫碰上死耗子。
简直是老天都在帮他。
为了能近距离培养感情,卫衡便以帮忙为由留在了书院。
“闻雪,砚台放在哪?”
“闻雪,这个交给我吧。”
“闻雪。。。。。。”
顾容廷倍感不妙。
连喻姑娘都不叫了,直接叫闻雪了!
不行,他得给寻寒写信。
这麽好一个表妹可不能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得帮弟弟看住了……
月影朦胧,一个黑影从房檐上飞了下去,将写好的纸条拴在信鸽上。
*
京城,花满楼。
七名年轻貌美的婢女衣着暴露,整齐站成一排,来迎接她们今日伺候的主子。
平康郡王扶着鼓囊的肚子,慢悠悠地从几人身前经过。
随意扫了一眼後,幽幽开口:“自打顾淮生成了废人,你们这选人的眼光是越来越差了。”
侍卫们噤若寒蝉,面面相觑,连呼吸声都不敢吭。
身旁一个太监打扮的内侍开口:“回王爷,这些都是各地花鸟使新献上来的美人,您若不喜欢,咱家再去换一批。”
“罢了,今儿个也不是来看美人的。”平康郡王随意点了几个姑娘,“你,你,还有你。。。。。。”
“过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