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接着一声的烟花在两人头顶接连不断地碰撞,照亮他们布满柔情的脸庞,将这一抹绝色收藏,那是心底最暧昧的篇章。
叶照远大着胆子握住了黎可的手,轻轻地捏了捏,柔软得不像话。对于自己的碰触,黎可并没有躲开,这让他心里又慌张又激动,也给了他更多的勇气。身体里忽然有个声音在叫嚣,唆使着他将黎可搂进怀里。
烟花爆裂的响动也压不下这个声音,叶照远克制不住地将黎可慢慢拉向自己……
在烟花漫天的绚丽下,两人在不断靠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叶照远即将把黎可抱怀里时,烟花停了。
“哎呀真不是时候!”在一旁来回点烟花的叶芮婷埋怨道,“这麽快就放完了……”
他们还没抱上呢!叶芮婷遗憾地呲牙。
这个插曲扼住了叶照远再进一步的想法,他尴尬地松开黎可,急忙转身去捡空烟花盒,边捡还边瞪叶芮婷:“别说了。”
叶芮婷悻悻地闭上嘴,转头看见黎可一脸怅然地瞧着空荡荡的夜空,心里顿时又有了希望。
可姐应该也喜欢这场烟火吧。
的确。
黎可难以忽视刚才靠近叶照远时心里的那份悸动,以及相拥戛然而止时的铺天盖地的失落。
花火燃尽後更是无限的寂寞,仿佛那一场璀璨从未出现过,但黎可不是只甘心看烟花的人。
那是她人生中一抹鲜丽的颜色,只要她想,就一定会把它留住。
收拾好荒山,三人便开始走回去。
叶芮婷为了给叶照远黎可创造机会,一溜烟跑了老远,引得叶照远极不放心:“晚上路不好走,芮婷你摔下山我可不管你。”
谁知叶芮婷不吃他这套,嬉笑着说:“这山我不管摔到哪个地方都能找回家!”
黎可听了好奇地问:“芮婷你对这山挺熟悉……诶哟——”
话没说完,她脚下一滑,险些摔下旁边的矮坡。
吓得叶照远及时捞住了她。
“可姐,你没事吧?”叶芮婷赶紧折回去问道。
叶照远也在一旁焦急地查看黎可有没有受伤,见她神色无异这才放下心来。然後转头严肃地跟叶芮婷说:“好好走路!”
殃及池鱼的叶芮婷撇撇嘴说:“知道啦,跟个老头一样唠叨。”
拉起黎可後叶照远不敢再松手,生怕黎可再摔着。一路走着他还不忘回答黎可的问题:“她哪是熟悉山里啊,只不过是知道技巧而已。”
“技巧?什麽技巧?”
“我们房屋都沿着河边修,要是在山里迷了路,你就往低处走,去找河流,沿着河流就能看到村庄了。”
叶芮婷听後扭头捂着嘴笑:“可姐,我哥这话你听听就好了,有他你不会迷路的。”
“净乱说,快看路。”叶照远脸色不自然地呵斥道。
黎可瞄了眼叶照远泛红的脸颊,虽然没言语,但却握紧了叶照远的手。
叶照远疑惑地转过头。
“我怕迷路。”黎可笑着逗他。
这下叶照远整张脸都红透了。
快到家的时候,他们迎面碰上了跑得匆忙的贾四叔。
“四叔,大晚上的出什麽事了?”叶芮婷疑惑地拉住贾四叔问。
贾四叔拍着大腿焦急地说:“哎呀!我找曾老头啊,我羊今天生咯,几个小时都还没生出来,我看母羊都不行了,我打曾老头电话打不通,我去找他!我羊不行了啊!”
曾老头是村里的兽医,农户们的牲畜一有什麽问题都找他。但现在大过年的,曾老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母羊难産太久恐怕会一尸两命,这对贾四叔来说是天大的损失。
黎可明白情况後立马对贾四叔说:“我是兽医,我可以去看看。”
贾四叔愣住了,他疑心地看了眼黎可,十分怀疑她的本事。
叶照远连忙跟贾四叔背书:“四叔,黎医生是专业的兽医,能给大熊猫治病的,她可以给你羊看病。”
哟给国宝看病的,那肯定能行!贾四叔脸上露出喜色,急忙带着黎可去他家:“走走走!医生,快给我家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