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是不是又要死在这里了?
呸呸呸!不能瞎说。
黎可轻扇自己的嘴巴。
不会的,自己都走到这儿了,肯定不会死的,要是……真死了,爸妈怎麽办?还有叶照远……
就在黎可又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不远处的丛林里晃过一个庞大身影。
她瞬间警惕起来,夜里猛兽常出来活动,不会这就碰上了吧?
没事,自己有火堆,可以吓唬吓唬它,包里还有麻醉枪,要硬来就扎它,黎可安慰着自己,然後慢慢蹲下身子,躲在石头後观察。
棕色的皮毛。
体格还挺大,像是熊。
难道是棕熊?
黎可心底一沉,棕熊会吃人的。
伴着飞快的心脏跳动声,黎可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动了这只熊。
这时熊站立了起来,脑袋晃晃悠悠的,耳朵又黑又圆,肩带又长又宽……
嗯?黑色的肩带皮毛?
黎可才发现这熊背上的毛色居然是白的,原本棕色的皮毛是因为滚了身泥。
它是只大熊猫。
这个大家夥扭动着胖乎乎的躯体在林间穿梭,背着身,黑黑的肩带呈“W”的形状,跟照片里的秀果很是相似。但没有扫描芯片,黎可也不敢判断它是秀果还是其他野生大熊猫。
像是预料到了黎可的心事,这只大熊猫停住了脚步,朝这个方向望了过来。
黎可立马缩回了脑袋,手迅速摸进包里找麻醉枪。
看到那张脸後她心里十分笃定这只大熊猫就是秀果。
秀果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安静地听了会声响,迅速地爬上一侧的大树,然後趴在在树上远远地观察,没有给黎可瞄准它发射麻醉针的机会。
“小家夥这麽机灵。”黎可嘟囔了一句,收回了掏麻醉枪的手。
它要是一直在树上,黎可就麻醉不了它。
听老谢说,秀果虽然脾气大,但还是比较亲人,于是她掏出包里的胡萝卜打算引诱它下树。
胡萝卜被掰成小块投到树下,黎可温柔地说:“秀果,快下来吃胡萝卜,这是你最喜欢的。”
秀果歪着大脑袋看了看莫名其妙的胡萝卜块,没有丝毫的反应。
看来陌生的环境不能让秀果放下心来吃东西。
黎可也不着急,静静地退回石头後面,等秀果饿肚子下来。
半小时过去了,秀果不饿。
一小时过去了,秀果仍然不饿。
两小时过去了,秀果还是不饿。
两个半小时过去了,黎可饿了。
听到自己肚子咕咕咕地叫,黎可无奈地叹气,她上山前就吃了块饼干,哪成想会饿到现在。
肚子还在不断抗议,黎可舔舔嘴唇,见树上的秀果仍旧没有动静,她没忍住看了眼包里的胡萝卜。
胃咕噜一声表示赞同她的想法。
不行,这是秀果的零食,我怎麽能偷吃它的东西呢?
可真的饿啊,要是饿死了就不能带秀果回去了。
就吃一小段,垫巴两口得了,不吃多的。
这样想着,黎可悄摸摸地掰了段胡萝卜,尴尬地跟秀果说:“秀果,我先吃点,回去再补偿你呀!放心我就吃一点点。”
然而掰了一块又一块,吃到最後,黎可对着自己手里剩下的萝卜根皱眉:“怎麽把一整根都给吃了?”
这时树上的秀果打了个哈欠,发出了嘤咛声。
黎可立马心虚地把胡萝卜根藏进包里,快速躲在石头後观察秀果的动作。
秀果趴在树上伸了个懒腰,瞄了瞄树下的胡萝卜,然後站了起来。
“对对对,快下来吃东西。”黎可兴奋地摸出了麻醉枪,悄悄估量着秀果接近胡萝卜的距离。
只要它下到胡萝卜的位置,她就可以在这距离内打麻醉针,从而回捕秀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