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看着很是无奈,像是拿自家闹别扭的孩子没办法一样。
这时,洗过手的周始一把揽过周南的脖子。
“来都来了,坐下吃顿饭。”
周南:“……是,小——”
周始:“嗯?”
周南迅速改口:“……是,姐姐。”
易宁在一旁看得睁圆了眼睛。
周南和周姐姐的相处方式竟然是这样的吗?
饭桌上,周南只在周珩夹过菜後才象征性地吃了两口,剩下时间都在低着头发呆。
倒是周始跟周珩有说有笑的。
“诶?周南,最近怎麽样了呢?”
周始见周南一声不吭,又将话题引到了周南这边。
周南应对得滴水不漏。
“姐姐的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如果有其他用得到我的,烦请告知。”
易宁看着周南,又看着周姐姐平静的眸子。
她总觉得,要是周南再说一句,周姐姐就要发飙了。
眼看周南张口,易宁忙拉住他的手。
周南的眼神疑惑:“?”
“周南,我够不到那边的菜。”
周南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
“嗯,我帮你夹。”
然而,周南低估了自己的手长。
现在的他与易宁身量相差不多,然後就是……他也够不到。
“……”
刚想和稀泥的周珩松了一口气。
饭桌本就不大,他伸手将菜盘子直接端到易宁和周南中间,并对他们说:“要吃什麽跟我说也行。”
周南缓缓坐回去,目光格外平静。
易宁也不再吱声了。
最终,一顿饭就在这麽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等周南走後,易宁问周珩:“周哥哥,之後我能来找你玩吗?”
周珩还没搭话,就听周始说:“小叔,屋子出了点事,收留我们两天呗?”
周珩楞楞地点头。
“……”
-
易宁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後,愿草的花苞绽开了一点,露出少许淡青色。
这株草在风中摇曳,像舒展身躯的精灵。
第二天易宁发现了这点,之後的每一天她都会来菜园看望愿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