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宁目移:“上学起不来,剪短了方便,之後就习惯了。”
简单概括起来就是纯懒。
周始出了个馊主意。
“那可以让灵善帮忙,把头发养长,梳头的时候喊灵善来。”
周南:“……”
这就是为什麽他总有那麽多事要做的原因,他的小主实在是太会给他下任务了。
“那个……”
“那个什麽?你还不乐意了?”
周始幽幽地看向周南。
周南无奈。
一群人说着跑了题,还是愿草突然出声把话题拉了回来。
“哪有那麽麻烦啊?我看过这小妮子的记忆,她身上有个封印,封印里的恶灵帮她扛了回溯带来的风险。”
说到封印,周南想起来了。
封印中的恶灵就是千年前的,如果是他的话,那倒是真有可能把易宁卷进来。
但那位……
“那个恶灵是谁?”
周始问。
愿草表示不知道。
“我怎麽会知道,自从被种下来,我一直跟那些菜一起长着。”
周珩为自己的菜辩解两句:“那些菜还是很有用的,遇到荒年可以为灾民熬蔬菜粥。”
愿草表示不屑:“就凭你和你的菜?”
周珩好脾气道:“嗯,就凭我和我的菜。”
周珩这些年的灵力都储存了起来,他用灵力养菜蔬,同时留下种子,这些种子种下可瞬间长大成熟。
愿草不想听周珩的解释,它只被这个老好人呛得不轻。
于是阴阳怪气道:“行行行,就凭你和你的菜。”
看了一圈,这里就没什麽正常人,愿草也觉得无趣。
它再次向易宁确认:“我真的可以帮你实现任何愿望。”
易宁点头,很敷衍道:“嗯嗯,我想等周哥哥腿好後带我去南巷玩。”
愿草的心嘎嘣一下死了。
它玩弄过这麽多人,怎麽有傻子油盐不进呢?
半天想不出来怎麽骂这傻子的愿草最终妥协。
“行,治腿……这也不是什麽重伤,就是个诅咒,算了,真是小题大做,至于让我来吗?”
说着,一团淡青色的光飞入周珩腿中。
再看盆里的愿草,洁白的花瓣凋零,化作一颗不起眼的种子消失不见。
这颗种子将会等在某个地方等待它的下一个有缘人。
“周哥哥站起来试试?”
易宁说着,伸出手上前搀扶。
然而,周珩却把手搭在了易宁头上。
易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