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调整了身量,他穿着偏大的校服,脸看着青稚,目光平淡却不显凌厉,耷拉着眉眼的样子像极了猫猫头。
易宁忽然觉得,祖宗好乖。
他们灵怪变人长得都好乖!
作为经常请假且成绩不怎麽样的学生,易宁的座位在後排,但她的视力很好。
当班主任给周南安排座位时,一眼瞥到易宁这边。
“那麽,周同学你先到那边坐吧。”
易宁也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
祖宗来坐。
周南:“……好。”
易宁不知道谁帮周南安排的身份,但按照一般入学流程,他现在是没有书的,至少今天没有。
于是在下节课,易宁把书摊开在两人中间。
周南缓缓歪头,然後检查了易宁的课本,发现都是白的。
然後投向易宁的眼神略带询问。
一种长辈看不学无术小辈的眼神。
易宁:“!”
她连忙抢过书,看书就看书,怎麽还带检查作业的?!
路过的数学老师瞄了一眼新同学,又看了看班里数学倒数的易宁。
数学老师敲了敲易宁的桌子,拿过了她手里的书。
“数学需要耐心,易同学要多花些心思。”
易宁:“……对不起老师,我会的。”
数学老师没再说她别的,因为易宁不止数学差,其他科目也在同一水平线。
主打一个跟哪一科都不熟的样子。
易宁把书放回两人中间,然後拿出了练习册。
她白的是数学课本吗?不,她所有课本都白,练习册也没写多少。
易宁写了一会儿,然後开始跟祖宗传纸条。
周南看着推到他面前的纸条,竟然觉得有些怀念。
“……”
到底是自家小辈,他也没揭发。
纸条打开,上面在问他怎麽想到来上学了。
周南把纸条夹在书里,没有回答。
易宁见状,总觉得背後发凉。
不知道为什麽,易宁觉得,她再在课堂上搞小动作,会被祖宗检举的。
这样想着,她只好先补作业了。
等自习课作业本发下来,连着两页的红叉让易宁心死了。
“……”
她与数学不共戴天!
再看隔壁祖宗的作业本,竟然是对的。
易宁:可恶,他一个老古董都会二元一次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