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送我去哪里?”
易安暂时没想到。
“总之,小孩子家的吃好睡好才是大事,别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没一会儿,三岁的易宁趴在床边往下看,下边好高。
易宁讨厌大学的上床下桌,这床她下都下不去。
易宁想下去。
“哥,我饿QAQ。”
易安温了盒牛奶放到床上。
易宁依旧想下床:“哥,在床上喝会弄脏床单QAQ。”
易安又翻出面包放上去。
“弄脏了再洗。”
易宁:“哥,我要上厕所QAQ。”
易安:“……”
他能有什麽办法?打娘胎里就是妹控,会跑了就闹着要妹妹,真有了准要宠上天。
易安把人抱下来。
“说好了,在地上别乱跑,垃圾扔垃圾桶里,碰倒杯子了喊我来处理。”
易宁仰着头看自家哥哥。
眼中满是疑惑:为什麽?
易安看了看旁边的床铺。
“室友是洁癖。”
等易宁闹差不多了,易安又找了两条床单垫着才敢躺在洁癖室友的床上。
而洁癖室友忙了一晚上,顺路还给易安兄妹俩捎了早餐。
喜静,有洁癖的室友回来,轻手轻脚把东西放在桌上。
易安在室友开门的那一刻就醒了,他看到室友朝自己床铺看了一眼。
室友指了指床铺上的一团:“流口水了。”
易安为自家妹妹挽尊:“她才三岁……流口水怎麽了?”
室友不想理这个妹控。
他将自己从试验田里移出来的作业放好,并叮嘱:“我的作业,别当垃圾扔掉。”
易安看着蔫吧的小苗,他怀疑室友要延毕了。
室友的专业小衆,是考古与农学的结合,听都没听到过的考古农学,这个专业上一年被撤了,室友是最後一届考古农学的学生。
“你已经很厉害了,这破种子还能养出个苗来,换做其他人早就转专业了。”
室友瞥了易安一眼。
“转专业没给批,现在我是这个专业最後一个学生。”
易安干笑两声:“哈哈。。。”
两人感受到一阵好奇的打量,他们同时扭头,同时对上了易宁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易宁趴在床边,撑着下巴问:“哥哥,你们在说什麽呀?”
易安捞妹妹下来吃早饭,顺便指着桌上的植物。
“喏,室友的作业,蔫了吧啦的,死了就要延毕了。”
易宁觉得这草好眼熟啊。
她好像在周哥哥菜园里见过。
确认过眼神,不是菜疏,而是杂草。
易宁表示:“我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