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幻仙子见他这般模样,淫笑道“这便受不住了?这还是纸上的功夫。今日,本宫便让你尝尝真家伙!”
说罢,仙子素手一指屏风后道“今日本宫便将吾妹兼美许配于你,让你学学那真正的强横手段。”
“切记,此番不可温存,需得拿出那霸王硬上弓的气概来,方能领悟这孽海情天的真谛!”
只见一位丽人从屏风后转出,生得鲜艳妩媚,大有宝钗之态,风流袅娜,又如黛玉之姿。
宝玉看时,惊呼“这不是蓉儿媳妇秦氏么?”
那兼美含笑不语,只把罗衫轻解,露出一身白生生的好肉。
乱幻仙子喝道“还不上去!今日不许走正道,偏要你走那羊肠小径,开那后庭之花,方显男儿本色!”
宝玉此刻已被那十二钗图册撩拨得失去了理智,闻言大吼一声,猛扑上去,将那兼美按在榻上。
也不顾她娇喘求饶,一把将她翻转过来,令其伏在枕上,高高撅起那圆润肥硕的雪臀。
“好姐姐,今日借你这后门走一遭!”
宝玉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用津液润滑,扶着那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尘柄,对准那一点红嫩紧致的菊蕊,狠命便是一顶。
“啊——!”兼美一声惨叫,那声音凄厉又带着浪荡。
宝玉只觉那处紧窄异常,热力逼人,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噬咬。
不由双手死死掐住兼美的腰肢,在那紧窄干涩的甬道中横冲直撞。
“杀千刀的!痛死奴家了……”兼美哭喊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迎合。
宝玉一边抽送,一边骂道“痛?痛才是极乐!看我不把你这淫妇弄得服服帖帖!”
他在那后庭中大开大合,每一下都直没至根,撞得兼美臀浪翻波,花枝乱颤。
那兼美初时还痛呼,渐渐地,随着宝玉那暴风骤雨般的挞伐,那痛意竟转化为一股钻心酥麻,直冲天灵盖。
“哦……哥哥……好哥哥……顶到了……那里好酸……”
宝玉见她动情,更是兴奋,将她身子扳过来,又将那话儿拔出,带出一缕血丝与肠液,紧接着又对准那前面湿漉漉的水帘洞,一插到底。
这般前后夹击,轮番轰炸。
宝玉在那梦境之中,仿佛有无穷的精力,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那兼美被弄得死去活来,口中浪语不绝,一会儿喊“宝玉叔叔”,一会儿喊“饶了侄媳妇”。
宝玉听得这称呼,心中那种悖德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只觉脑中轰鸣,尾椎骨一阵酥麻,那积蓄已久的元阳精关瞬间失守。
他死死抱住兼美,在那最后的冲刺中,仰天狂叫
“可卿救我!可卿救我!”
随着这声嘶力竭的呼喊,滚烫阳精,尽数射在梦中人体内。
……
却说这房门外,真正的秦可卿并未远去。
她本就不放心宝玉,又因自己心中对这位风流小叔叔存着几分不可告人的旖旎心思,便遣散了丫鬟,独自一人悄悄立在窗下偷听。
起初只听得宝玉呼吸急促,辗转反侧。忽而又听得他口中出“啧啧”之声,似在亲嘴,又似在梦呓淫语。
秦氏听得面红耳赤,心头鹿撞,只觉腿间也是一阵湿热。正欲转身离去,忽听得房内床板剧烈摇晃,紧接着,便是一声嘶吼
“可卿救我!可卿救我!”
这一声喊,直把个窗外的秦可卿喊得魂飞魄散,又羞又喜,又惊又疑。
她双手捂住酥胸,靠在墙上,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上布满红云,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媚意与了然。
“这冤家……”秦氏咬着下唇,听着里面渐渐平息的喘息声,心中暗道,“梦里做那等事,喊的竟是我的名字?看来这叔叔对我,早已是存了那份心了。既如此,我又何必装那正经人?”
秦氏看了看四周无人,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迈步向那床榻走去。
正是
梦里荒唐演秘戏,窗前艳妇动春心。
叔嫂本是伦常忌,欲海无边祸始深。
欲知秦氏进房后,将与刚醒的宝玉生何等干柴烈火之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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