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秦子阑一个都不感兴趣,小时候他爸收藏的古董还差点让他摔碎过一个,心不在焉道:“你挑就行。”
云乐没推辞,就近找了几个。
逛了两个馆以後,秦子阑渴了,二人去买奶茶,刚好饮品站和文创店之间离的很近,就进去逛了。
燕城博物院的文创産品不算特别贵,但很有特色,网上各种代购很火,云乐低头看着玻璃柜里的文创,透过玻璃的反光,看到了带着庄易的白澈。
她心头一颤,心跳都加速了几分。
秦子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云乐拉到旁边的柱子後躲了起来,云乐还探着脑袋往其他地方张望着。
“怎麽了?”秦子阑还在情况之外。
白澈显然还没看到云乐,摸着庄易的脑袋带着他去前台结账了,看起来没什麽异常。
云乐松了口气,道:“我看到白澈了。”
“白澈在怎麽了,”秦子阑依旧大为不解,“你俩之前不是还好得跟什麽似的。”
云乐没纠结白澈说的是周日还是周六,实话实说:“他前几天问我要不要来省博,我说我没时间。”
“所以乐乐,你是在和我偷情吗?”
秦子阑一副了然的模样,还笑起来,似乎颇为受用,云乐接连遭受两次冲击,被吓得不轻,猛然被呛到了。
但她不敢咳嗽,憋得脸都红了。
“倒也不必这麽害羞。”秦子阑道。
云乐懒得理他,看不到白澈的身影以後,才咳嗽起来,秦子阑在後面拍了拍她的肩。
这次省博逛得云乐提心吊胆,有点风吹草动就跑,看到有和白澈穿同色系衣服的人都要驻足片刻,简直草木皆兵。
怕什麽来什麽,燕城省博三层,占地面积也很大,但云乐走两步就能碰上白澈,又撞上之後,云乐听到了庄易和他的对话。
庄易面上不显,但语气闷闷不乐:“表哥,云老师怎麽不来啊,你不是说她回来的吗,你是不是惹云老师生气了。”
“你云老师有事要忙。”白澈解释。
但对于这个答案庄易完全不买账:“啧,大人怎麽每天那麽多事啊,本来咱俩还说好昨天来,表哥你又说让我写完作业,你分明就是不想来了,多亏我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有表姐也是,之前答应我陪我去游乐园玩,结果她自己跑文城去了。”
他如数家珍,但白澈丝毫不感到惭愧,反而问:“庄易,跟我出来委屈你了。”
“怎麽会呢表哥,”庄易立马换上阿谀奉承的笑脸,“我最喜欢和表哥一起出来玩了!”
反而几米开外的云乐有点心虚。
“那个是白澈表弟?”秦子阑问。
“嗯,”云乐点点头,“怎麽了?”
秦子阑就是随口一说:“随便问问。”
他们走以後,云乐也没心情再逛了,刚好秦子阑也不耐烦,二人就走了,到了门口,还看到白澈带着庄易去找车。
秦子阑有些不满:“怎麽阴魂不散的。”
云乐皱眉:“你别这麽说。”
燕城博物院虽然占地面积不小,但他们选的几个厅都是连着的,大概是路线撞到一起了,才这麽频繁的遇见。
云乐这麽说了,秦子阑也就没再说话。
大概是感觉云乐没去成很遗憾,庄易晚上回去以後给云乐打了电话,他声音压得很低,还有点鼻音,不知道在哪,但是他用白澈的手机号打来的,云乐没怀疑。
“云老师,我跟表哥去省博玩了!”
云乐咳了两声:“好玩吗?”
“特别好玩,”庄易的语气很激动,“云老师你没去真的是太可惜了,下次我们再去的时候叫上你吧!”
云乐笑笑,没放在心上,随口逗庄易:“好啊,那你们什麽时候再去啊?”
谁知道庄易这孩子不按常理出牌,隔着电话云乐也能听出来他的得意,他说:“我下周就去!”
云乐又想起来在博物院里面咳嗽到窒息的感觉,她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多多少少心有馀悸。
问:“你下周还去?”
“对啊。”庄易前一句还兴致勃勃的,但紧接着来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表哥”。
接下来电话里的声音就没有那麽清晰了,但云乐本来就开了免提,也能听见点。
白澈率先发难:“你下周和谁去?”
庄易不明所以:“你和云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