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别人”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他是没有明说,但也和明着说差不多了。
云乐承受不起,她笑笑:“其实你可以多和其他人接触接触,是于和满也好,不是也好,不是有句话说嘛,当你真正了解一个人之後,你就很难再讨厌他了。”
“不讨厌并不代表喜欢,”白澈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享有婚姻自由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干涉。”
白澈可以这麽说,但云乐不行。
她垂眸,没回应这句话。
“还有乐乐,”白澈依然看着她,“我说的对不起不是针对今天这件事,是秦子阑那件事,是我思虑不周。”
“我也不该那样说你。”云乐也道。
他才道歉两句,云乐已经反思上了,白澈忽然有点喘不上气来,他忽然有种很强烈的欲望,想要她。
特别特别想。
云乐又接到了赵金的电话。
自从上次去了燕山以後,秦子阑这个人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出现在云乐的生活里了,猛然看到通话页面上的赵金俩字,云乐还有点懵,但她还是接了。
“喂,嫂子,”还不等云乐说什麽,赵金就对他脱口而出这句话道了歉,“抱歉口误口误,云姐。”
“怎麽了?”
赵金支支吾吾磨叽半天,急又不太急,但半分钟後,他还是说:“你能不能来看看秦哥?”
又是个晚上,又是赵金打来电话。
这一幕熟悉到云乐都快以为自己穿越了,她压下情绪,问:“秦子阑又怎麽了?”
“喝了不少,”赵金说完,似乎是感觉就这点小事让云乐大晚上出来确实是不太厚道,就又补了句,“喝多了不肯走,非得说让你来接他。”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云乐和秦子阑现在的交情到不了这个地步:“我就不去了,你们找人看着点他吧,他不走就别走了,待一晚上出不了什麽事。”
赵金快哭了:“别啊云姐,秦哥一直喊你名字呢,这次没人打架也不会进去,你就过来看一眼行吗?”
和醉鬼讲道理本来就困难,让赵金哄下来秦子阑更是天方夜谭,虽然是晚上,但燕城治安好也出不了什麽事,云乐就当跑最後一趟了。
“行,那我过去吧。”
赵金忙不叠就给云乐发来了一个会所的地址,这地儿是富家公子的聚集地,纸醉金迷的代名词,一晚上的消费可能就是天价,普通人根本就进不去,但云乐刚到门口,就又人出来接她了,不是赵金。
“赵金呢?”
“赵哥让我出来接您。”
那人身上也有股子酒味。
然而到了包厢里,可就远远不止酒味,浓郁的烟味几乎压过了所有味道,呛得云乐直皱眉,除此以外,这间包厢也只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了——各种酒瓶丶瓜果残骸随意地扔在地上,很多人衣衫不整,横七竖八地在沙发上躺着。
云乐站在门口,没有立马进去。
烟雾缭绕下,她看到秦子阑靠坐在沙发上,勾着另一个人的肩,眼睛微眯,不知道在说什麽,看着虽然有些醉,但远远到不了赵金所说的那个程度。
连着两次了,云乐真想把赵金拉黑。
“姐,你怎麽在这儿?”
云乐侧目,几步之外站这个男生,穿着妥帖的深蓝色衬衫,袖子稍微挽了几公分上去,露出精致腕表,属于看一眼就能记住的类型,是傅临渊。
傅临渊还自我介绍:“叫我临渊就行。”
“来找个人。”云乐笑笑。
“在这个包厢吗,”傅临渊依然很热络,和他的外型非常不搭,他往里面看了一眼,很快就明白了状况,继续问,“需要我进去帮你找找吗姐?”
“不用,不是重要的人,不用管我。”
“那有需要您就说。”
“这点事,就不用告诉楚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