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没什麽大的反应。
唱估人浅笑着:“这尊紫玉冠是曾是大周谢钰谢公子所带,偶然遗失的。”
这句话像是滴入了水的油锅,蓦然炸起声响。
“谢钰?是险些连中三元的谢钰吗我没听错吧?”
“是了是了,万宝坊会骗你麽?我是有听说过,这谢钰确实一直带着这紫玉冠的。”
“说是谁送的来着?格外珍惜。”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他可以同谢钰攀上关系啊。”
“如今谢家势头正盛,谢大人官拜尚书令,他儿子自是当仁不让。”
衆人交头接耳的交谈着,唱估人这才开始唱价。
当喊到一千两白银时,大家都有些沉默,他们都是有的放矢,如沈香龄一般都有自己想要的物件这才收了帖子来到此处。额外的再去花费千两总觉得太过。
如若谢钰对这物件没感情了,买回去不是白搭。
他们还在犹豫。
沈香龄见此机会冲听人点头。
“地字一号,一千一百两。”
唱估人道:“一千一百两,一次。”
“一千一百两…”
倏然,又有一声音传来:“天字一号,二千俩。”
什麽?明明其馀人没有再拍的意思了,这人是哪里冒出来的?沈香龄揪着帕子赶忙让听人继续唱价。
“地字一号,三千两。”
“天字一号,四千两。”
沈香龄咬咬牙,她等下拍完了定要看看天字一号到底是什麽人,四千两都能喊得出来:“给我继续!”
须臾後,天字一号的听人忙改口道,“不好意思,天字一号是黄金四千两。”
“……”
衆人只觉得惊世骇俗,就这麽一尊玉冠,居然喊出来黄金四千两,这天字一号不知是什麽惊世骇俗的大人物。
胆子大的都思索着等会儿得赶紧去攀谈一番。
沈香龄却很意外,若万宝坊是故意想宰她,可怎麽会认定沈家能拿出黄金四千两?难道是有人真心想要吗?
她能想到附着在紫玉冠上的权势会让人趋之若鹜,却不免生出一丝委屈。她就是想把她的心意拿回来,怎麽会有这麽多阻碍!
想到这里,沈香龄眼眶微红,听人面色如常地看向她,问:“您还要继续吗?”
她本就不想拍到手。
拍卖就是各凭本事,万宝坊概不赊账,一手交钱一手拿货。
银子她不缺但身上最多能付出去二千两银子,待等下知晓它在哪处後,定要让听音他们抢回来。不过不用出银子也不错,她深吸一口气,倒是要看看同她挣这这紫玉冠的究竟是何人。
对这紫玉冠感兴趣,定是对谢钰感兴趣。
沈香龄摇摇头,听人便退下了。
这场拍卖已然落幕,忍冬被她派去做事,她打算自己先走一步看看天字号的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