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都发话了,当着他同学的面,她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只能回头再算这笔账。
向晴笑的开心,“果然是领导,就是干脆,那就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到时候婚宴见,我俩再去转转,就不打扰你们了。”
向晴说着,挽起祁衿南的胳膊,迈着轻快的小步就离开了。
陈垚一时间觉得不太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转头看见赵佩阴沉着的脸,立马心虚起来,意识到刚刚那个决定做的太草率,但是後悔已经来不及了,售货员已经装好交到他手上了,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再退掉的。
那边向晴已经笑得合不拢嘴,祁衿南见她这麽开心,心情也跟着大好。
他一脸宠溺道:“小坏蛋。”
向晴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这个陈垚就是欠,还真以为当了个领导就是所有人的领导了,他不是爱嘚瑟吗,今天就让他嘚瑟个够。”
说到这儿,她又感叹一句:“不过那件夹克你穿着真好看,等我再攒攒钱,迟早让你穿上。”
祁衿南听她的口气像是在哄孩子一样,不禁摸了摸她的後脑勺,“你这麽喜欢我穿那件夹克?”
“喜欢。”
“那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那件夹克?”
向晴也没想这个问题,下意识回答:“当然是喜欢你啊。”她喜欢夹克干什麽。
祁衿南没在继续说话,嘴角掩盖不住的笑意一点一点往外渗,心里美滋滋的。
向晴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着了祁衿南的道,脸立马微微泛红,停住脚步,转头看向祁衿南,“你真讨厌!”
说罢她加快了步子往前走,祁衿南笑道:“你等等我。”
最後向晴为祁衿南挑中一灰色的套中山装,和刚刚穿夹克的英气不同,中山装一穿,一股子书生气就上来了,让祁衿南又显现出几分儒雅有礼。
向晴满意的点点头,“就这套吧。”
祁衿南又问了价格,这次确实比夹克便宜,但是也有些贵,祁衿南还是有些犹豫,叫他觉得,扯上点布,自己做最划算,他穿什麽都行,但是他不是一家之主,还得听向晴的。
经过刚刚那件高昂价格的冲击,现在这八十块和三张布票向晴掏的很大方,完全没有心疼,反倒是很开心,觉得物有所值。
向晴满意的给他拍了拍领口,问道:“你那个照相馆离这儿远吗?”
祁衿南在脑海中盘算了一下,大略估计了一下,“不算远,隔了几条街吧。”
向晴:“那就穿着吧,我们扯完布就过去拍照。”
祁衿南:“行,等下我给李岩打个电话,让他把相机带上。”
因为祁衿南不是正式工,所以相机不能让他带回家,只能是李岩拿着。
“他万一不在家呢?”
“大周末的他不是在家就是在照相馆,昨天我和他说今天晚上请他吃饭,他现在肯定空着肚子就等着晚上这顿呢。”
两个人买好衣服买好布,祁衿南找到一个临街的小卖部给李岩打电话,接电话的是李岩母亲,说他还在睡着,立马把他叫醒,让他来听电话。
祁衿南简单交代了他几句就立马挂了电话,毕竟是收费的。
李岩的奶奶家住在胡同里,一共有四间屋子,最小的那一间原本是堆放杂物的,後来被李岩和祁衿南改成了一个简易版的小型照相馆,其实也就是用来做个置景,其馀的洗照片需要用到的专业设备还得去报社。
他们去的时候恰巧老人家不在,应该是去买菜了,祁衿南带向晴先进去坐。
里面有些暗,平时人不在的时候窗帘都是紧拉着的,祁衿南一把把窗帘拉开,瞬间亮堂了不少。
屋子里没有炉子,还是挺冷的,祁衿南见向晴一直在抖,直接敞开军大衣,把她环住。
向晴的脸一整个埋进了祁衿南胸前,只觉得全身上下开始渐渐暖和起来,她蛄蛹着头,在他胸前扬起来,“你干什麽?”
祁衿南低下头,额头对额头挨着,“这样你就不冷了。”
两个人挨得太近,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彼此倾听着对方的心跳声,眼睛注视着对方,祁衿南一点一点的低着头,直到四瓣唇快要碰在一起,向晴闭上了眼睛,耳根子已经红的快要烧起来了。
祁衿南的唇刚碰上,正巧李岩刚到,他一进院子就从玻璃上看到二人拥接吻的画面,作为一个有着专业素养的记者,立马举起相机,把这幅亲密的画面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