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冲,向晴眉头一蹙,态度也冷下来,反问说:“你也没问啊?况且我结不结婚和我的比赛有什麽关系?”
料是向晴再迟钝,这个关头也嗅到了一丝异样,莫不是这个许卓言喜欢她?所以才单独带她来吃饭?
“我。”许卓言哑口无言,“我只是没想到你年纪这麽轻就结婚了。”
“我年纪轻?”向晴指了指自己,“我应该比你大吧?”
向晴生着一张娃娃脸,经常被别人误会她的年纪,之前还有人说她是还在读高中的女娃娃。
许卓言就是被这张脸迷惑住了,他断言道:“不可能,我都二十二了。”
依他看,向晴也就最多二十岁。
向晴正欲张口,就听祁衿南道:“我爱人今年二十三岁,我们是在她十九岁的时候结的婚。”
许卓言听着祁衿南的话,嘴一张一合,喉间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许卓言早就把比赛的事情抛到脑後,要不是出于多年的家教,他当时就想夺门而出。
他每次擡头,都能撞上祁衿南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他们就好像猫和老鼠一样,一方闪躲,一方紧追不舍。
他想立马离开这个地方,偏偏向晴非要拉着他说比赛的事情,他只能硬着头皮,在祁衿南的注视下,乖巧的像个学生,一条一条为向晴解释清楚。
等一切交代完,立马逃也似的离开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回去的路上,祁衿南一声不吭的走在前面,向晴紧紧跟在他身後,心里“咚咚”的打着鼓。
最後她实在没忍住,先开了口,半撒娇道:“祁衿南,你走慢点,我跟不上了。”
祁衿南闻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向晴,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不是在和向晴生气,也不是和那个许卓言置气,他是在气自己,尽管他清楚的知道向晴的为人性格,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嫉妒吃醋,看见向晴和别的异性接触心里就泛酸,是理智也没了,风度也没了。
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心里的那股占有欲,动物的本能操控着他,让他无法冷静。
祁衿南往前走了几步,轻抚着向晴的头,声音轻轻的说:“对不起。”。
向晴:“你道什麽歉?”
祁衿南解释:“刚刚是我太冲动了,打扰了你们谈事情,你不会怪我吧?”
向晴笑,摆出一副大气的样子,说:“上次那个乔麦让我吃醋,这次正好来了个许卓言,我们扯平了。”
祁衿南的关注点落在前半句,“你之前不是说你没吃醋吗?”
原本是安慰他,不想又转移到自己身上,祁衿南真的长了一张好嘴,每次都让她哑口无言。
向晴眼神闪躲,推开祁衿南往前走,胡乱的转移着话题:“快点回家吧,我要睡觉了。”
祁衿南扯着嘴角,几步小跑跟上向晴,偏过头问:“你要怎麽睡,在上面睡还是在下面睡,前面睡还是後面睡,我都可以满足你。”
熟悉的祁衿南又回来了,在他的训练下,她现在听着这些话都不觉得脸红了,也能回上几句。
向晴:“行,都可以满足是吧,那今天你在地上睡,我在床上睡。”
祁衿南腻歪着说:“那不行,要是我冻着了你该多心疼。”
一边说着,还一把揽过了向晴的胳膊。
“哼。”向晴冷笑,“那你可以试试。”
祁衿南:“让你心疼的事情我做不到!”
昏黄的路灯下,一高一矮两道影子被拉的无限长,随着两个人你挤我我挤你也跟着左右晃动着。
高的影子的脑袋时不时落在矮的影子的旁边,轻轻的碰一下,矮的影子又把他推回去,直到影子消失,又到了下一个路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