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的事情在周庭中的帮助下顺利解决,而向晴也进入到了清闲的待産生活。
祁衿南把她当做国宝一样的看护起来,除了吃喝拉撒,其馀的事情一概不让她动手。
周芳更甚,三天两头就带着鸡汤往这儿跑,向晴调侃她菜市场的鸡都要被她买光了。
她现在才快三个月的身孕,怀胎十月,也就是说还要过七个月这种日子,向晴可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她白天趁着祁衿南不在家,又去了饭店帮忙。
豆豆生怕向晴动了胎气,说什麽也不让她干活儿,于是向晴就只能坐在门口,把客人领进来,再和吃完饭的客人说一句“欢迎下次再来”,充当一个门神的作用。
然後赶在祁衿南下班之前,再赶回家里,装作什麽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她自己在饭店浸了一天,就算没去後厨身上也会带上点菜香味儿,她自己已经适应了,完全闻不出来,但是祁衿南一靠近就闻到了。
祁衿南也没有拆穿她,只问:“今天去哪儿了?”
向晴眼神乱瞟着,有些心虚的回答道:“哪也没去啊,就下楼去附近那个人民公园转了一圈。”
“是吗?”祁衿南倒了杯热水端给她。
向晴接过杯子,反问道:“有人和你嚼舌根了?”
她估摸着祁衿南已经知道她去饭店的事情了,一定是陈元告的状。
祁衿南在她身边坐下,鼻子凑近她身侧吸了两下,“应该不用别人告诉我,我自己也能闻得出来。”
向晴立马擡起胳膊也闻了闻,果然都是饭店里的味道。
她态度立马软下来,眉眼弯弯的转头看着祁衿南,撒娇道:“我就是闲得无聊去坐了一会儿,什麽活儿都没干,不信你问豆豆和陈元。”
祁衿南心疼的摸着向晴有些凹陷的脸颊,说:“我不是不让你去,人家怀孕都会长胖一些,你看看你,都吐瘦了,我心疼。”
向晴覆盖上祁衿南的手,把脸往里蹭了蹭,说:“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闲不下来,我今天从饭店回来,吃了两个包子呢,一点都没吐。”
她说这话的时候,像极了小孩子得到了好成绩邀功一般。
祁衿南拿她没办法,苦笑说:“那每天只能下午去半天,我下班的时候去接你。”
向晴听见祁衿南松了口,眨巴着眼睛冲她笑。
“不过。”祁衿南又提起要求,“不能干重活和累活,最多就是收收钱迎迎客,其馀的一概不要做。”
“你就放心吧,豆豆什麽都不让我干,我今天就去当了一天门神。”
“那你还要去。”
“去,看着客人进门,就像看着一张一张钱进了门,我就是在门口迎财神的,我能不去吗。”
“你呀。”祁衿南说着轻扣了一下她的鼻尖,“小财迷。”
待産的日子一天一天的流逝,向晴的孕吐自从去到了饭店之後就好多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情好了还是以毒攻毒,每天吃的也多了起来,原本凹陷进去的脸颊也慢慢圆鼓起来。
胡红梅也光荣的退休了,老太太忙了一辈子,一时间闲下来不知道做些什麽好,于是每天都来给向晴做午饭。
向晴有些受宠若惊,十分不习惯婆婆对自己态度的转变。
鉴于之前两人之间发生的种种不愉快,所以芥蒂还是在的,共处一室的时候双方呈现出一种默契的沉默。
两个人之间最多的对话就是关于孩子,胡红梅作为一个生育过两个孩子的母亲,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的分享给新手妈妈向晴。
其实大部分注意事项周芳都事无巨细的和她说过,但是她还是表现出一副第一次听到的新鲜感,认认真真的聆听。
有一次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祁衿南小时候,婆媳二人因为一个人産生了共同话题,在那段短暂的时间里,两人忘却前事,说的津津有味,最後还是祁衿南本人的到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和谐。
祁衿南还是第一次见到婆媳二人其乐融融的场面,不免心中有些五味杂陈,两个人看着她笑,他虽然不知道是什麽事情能引得她们二人这麽开心,但是开心就好,这种场面,他希望可以常见。
向雾的大学生活顺利地度过一半,期间和方简清也发生了几次争吵,但是总体来说是融洽的。
向雾希望方简清可以收敛一些,在学校的时候尽量两个人不要有除了学业之外的单独来往,作为条件,她答应方简清,毕业之後进了分配的单位就和他结婚,给他一个名分,方简清这才勉强接受。
林燕也顺利的考上了大学,成了向雾的师妹,两个人在学校中渐渐熟稔起来,在学习上産生了很多交流,向雾很喜欢林燕这个小姑娘,好学勤奋,性子直接,没有那麽多弯弯绕绕。
根据向晴在饭店百无聊赖的观察,她觉得豆豆和陈元之间有猫腻。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豆豆忙着收拾桌子也顾不上擦汗,只能擡起大臂抹一把。
陈元这个时候就会拿着毛巾上前为豆豆擦汗,通常这个时候豆豆都会害羞的低着头,等他擦完再继续收拾。
还有豆豆上菜的时候,陈元看见了就会立马上前帮忙,之前他可没有这麽勤快。
向晴很开心看到豆豆可以有喜欢的人,这个人她还知根知底,都是好孩子,他们要是在一起一定能把日子过好。
祁云那里算是在京市重新住下了,前不久祁世海带着妹妹去和明亮爸爸登记了离婚。
过程不算顺利,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想离婚,一直在和祁世海保证,不会再打祁云和明亮了,但是祁云已经心冷了,无论他再说什麽也听不进去了。
祁云知道,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能伺候他的人和一个看上去不会被别人背地里嚼舌根的完整的家庭。
祁世海见他执意不肯离,所以就威胁他说要报警,祁云身上的伤他们已经在京市做过验伤了,验伤报告他们也都带着,打人就是不对的。
他还找来当地的一名警察同志来游说,那个男人还是胆子小,真怕被关进去,所以就同意了。
祁世海还把祁云和明亮的户口也牵了回去,这样以後明亮在京市读书就方便了许多。
向晴在饭店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
那天正是炎热的午後,厨房里周师傅在准备着晚上的食材,豆豆和陈元刚把中午的碗筷洗好,陈元在前台把上午赚的钱归置好,豆豆给向晴倒了一碗周师傅专门为她熬得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