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就近请了一位医馆的大夫上门诊治,长胡子大夫和白禾合力将男人搬到床上後将手按在男人的脉搏上把脉。
大夫一会皱眉一会叹气,更是摇头下,白禾也有点提心吊胆地立在一旁问:“大夫,这是……没得救了?”
还没来得及窃喜,大夫悠悠开口:“治是可治,只是他失血过多,且在水里泡了许久,身上还有馀毒未清……恐怕有些许困难啊。”
白禾连忙懂事地掏出一把钱,大夫满意得拿走,现将男人手脚处断裂的地方上药,用竹板固定,领着白禾去医馆抓药,白禾反复问了病症,记下药的用量,又花了点钱请医馆的人将今日的事情瞒下来,才回到家中。
白禾在商城里买了点消炎药和消毒水等基础的医药用品,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小心翼翼地趴开男人的衣服,给他身上的伤口消毒。
避开一些敏感部位,白禾看着男人遍布全身的伤痕,已经被水泡得发白,除了伤痕就是淤青,还断了手和腿。
她虽然不满他的出现,却还是于心不忍,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来头,但肯定是大有来头,不过她也不是很想了解。
男人中途没有一点反应,要不是胸口微微起伏,白禾都怕他已经死了。
给他穿好衣服,白禾又忙着出去煎药,眼看就快中午了。
白禾在药炉前对付了两口吃食,药好了端进屋对男人咬紧牙关毫无办法,只能一滴一滴地用勺子喂,好不容易给男人把药灌下去,一趟功夫下来她已经汗流浃背了。
好不容易闲下来,白禾腰不是腰,腿不是腿的,也只能将就在藤椅上躺下来。
她脑袋又开始放空,想起白觉,不知道他在学堂怎麽样,第一天上学,习不习惯,学堂的饭有没有她做的好吃。
不知不觉,白禾在藤椅上又睡着了。
白禾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在梦里,她不停地在洗衣服,洗了一下下午。醒来盯着门看了一会,感觉到越睡越累。
又是下午了,白禾算了算时间,白觉也快下课了,又在系统的商城里买了些补血补神身体的东西煮汤,她不会精细活,只能加水然後把东西一股脑地往里扔。
白禾虽然不会煮饭,但是觉得熬汤都是那麽回事,她又不追求味美。这样煮出来的也差不多。
熬好端回屋里,白禾望着床上男人青白的脸,脸色望着还是很差,但已经比早晨好多了。
把汤给他喂下去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後了,白禾放下碗,简单收拾东西後才出门。
白禾走到学堂门口,白觉和宁严刚好一起从学堂里走出来。
白觉在人群中看到白禾清瘦的身影,眼睛亮了,忙跑了两步到她面前,白禾拍拍他的脑袋,看了周围的小孩,没拉他的手,顺口夸了句好小孩,和他站在原地等宁严。
宁严打量前面的姐弟,觉得这个白禾好像比以前的白禾多了点什麽。
白禾同宁严打了声招呼,聊了些有得没的,白禾觉得有些尴尬,只能硬聊,找了个借口在街巷分开了,白禾没做饭,白觉今天第一天上学,她要带他出来吃饭。
在清溪客栈坐下,白禾点了几个菜递给店小二。
看白觉欲言又止,白禾说:“你想说啥?”
白觉为难,小声开口:“我知道阿姐不会做饭,阿姐可以等我回去做,不用出来吃的。”
白禾懂他的意思,看着他无比正式地说:“阿姐明白你的意思,我有钱,不用担心,真的,绝对是合理合法得来的,也足够我们的日常花销,今天你第一天上学,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所以我想和你吃点好吃的,庆祝这个重要的日子。当然了,我从明天开始,也会努力地学做饭的!”
白觉听了才收了脸上的纠结,虽然这几天家里和以前很不一样,但白禾说的他都愿意相信。
白禾心下却想,还好以前的白禾也不怎麽会做饭,加上经济状况不是太好,做不了什麽色香味俱全的菜,自己才没有穿帮。
吃饱喝足後,姐弟俩才慢悠悠的回家。
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天还很亮。
白禾在路上告知了白觉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的事,简略讲了一下今天的事,以免他自己发现被吓到。
白觉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屋子里看多出来的人,白禾跟在後面,那人在床上躺着,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白禾也不知道他什麽时候醒,系统也不知道,她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想得简单,系统让她救人,她救了。等他醒了,放他走就好了,她不想在这个世界里,和白觉以外的任何人産生过多的交际。
就算她干涉了别人的因果,她也想把影响降到最小,她来这里已经很辛苦了,只想经营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