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梦境
当江涣的母亲提出要和迟晚见一面时,迟晚没有过多犹豫便答应了。
如果梦里的一切预示着某种现实,或许她也在等待着和江母见面的这一天,以此来证明自己有能力改变梦中的一切。
两人约在江母经常光顾的商场见面。
迟晚清楚的记得,梦中的自己为了给婆婆留下一个好印象,精心挑选了一条大方得体的白白色长裙。于是在出门前,她故意换上了一条截然相反的,颜色鲜亮的粉色过膝裙。
迟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尽管年华逝去,肉。体已经不再年轻,但穿上鲜艳的裙子,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段青葱年华,岁月并没有将她变老。
改变命运的第一步,就是彻底抛弃作为豪门儿媳的温柔大方的面具。
她满意的对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然後自信潇洒的出了门。
江母在咖啡厅内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虽然现在并没有到两人约定的时间,但迟晚作为儿媳妇,不提前过来等待也就罢了,反而让自己这个婆婆先等在这里,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江母心中的不满一直持续到迟晚出现,当她看见迟晚身上那件鲜艳晃眼的粉裙子时,这种不满瞬间到达巅峰,表情一下子阴沉下来。
“你穿的这是什麽衣服?”
迟晚太清楚自己这个婆婆的喜好,在对方眼中,豪门淑女与高雅的浅色最为相配,像粉色这种花里胡哨的眼色简直就是在侮辱‘高雅’这两个字。
若是以往,迟晚断不会穿这样的衣服来见江母,但这一次,她并不准备惯着对方。
“母亲,这衣服有什麽问题吗?”她故作不明的眨眨眼。
衣服过膝并不暴露,只是青春俏皮一些,就算是见长辈也并无不妥。更何况迟晚皮肤白皙,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走出校园的学生,这衣服穿在她身上也毫不违和。
江母挑刺挑了半天,最终只能硬邦邦的说了句:“这衣服颜色太艳,你穿起来不好看。”
迟晚听话的低下头,没再说什麽。
她早已习惯了江母随时随地的打压,因此并不放在心上。
儿媳低眉顺眼的态度让江母稍微好受了一些,她仿佛恩赐一般道:“既然来了,今天正好也替你买几件的得体的衣服,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江家亏待了你。”
听到这话,迟晚忍不住笑出声来:“是,母亲。”
江母怪异的看了她一眼,隐约觉得迟晚似乎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同。
上一次因为晚宴的事,江涣回家和他们发了好大的一通火,质问他们为什麽不把迟晚留下过夜,甚至还要求自己的亲妹妹江雪去给迟晚道歉。
迟晚在江家人眼中不过就是个‘外人’,甚至还没有家中的保姆来的亲近。
这一次,江涣会为了一个‘外人’对他们发火,也让江母重新开始思量迟晚在江涣心中的地位。
说到底,这两人在一起那麽多年,就算是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更何况是人。
或许今後,这个叫迟晚的女人真能成为最後的赢家也说不定呢?
想到这,江母的态度稍微温和了些。
“上一次和你说的事,怎麽样了?”
终于来了!
迟晚的心砰砰直跳,但她尽力保持平静,陈述事实:“江涣。。。不愿意要孩子。”
听到这话,江母一下子急了:“不愿意要?”
“明明上一次说好的,怎麽这会又说不愿意要了?”
她狐疑的目光像一柄剑,狠狠刺中迟晚的心:“该不会是你不能生,才编出这种谎话来应付我吧?”
她原本就对这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看不上眼,不过是看在江涣的面子上才容忍她至今。若再是只不能下蛋的母鸡。。。。。那就决计不能容忍她继续呆在江家,霸占着江夫人的位置!
“去医院检查过了吗?”
“医生怎麽说?”
“。。。。。”
迟晚忍无可忍:“这种事,您应该去问您的儿子,而不是来为难我。”
说完这句话後,迟晚感觉到身体有电流刺激的痛感,像是一种轻微的警告,警告她的行为,她的言语,已经不符合她应有的‘人设’。
她脸色苍白,但仍然倔强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