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有说有笑的给人拿水果,“哥,吃葡萄,我姐肯定会同意你住下的。”
许念和江舒晨站在客厅外的推拉门後的走廊上,正对楼梯的位置。
许念斜瞟着客厅里的男人,说:“他就是我说的那个逃高利贷的男人。”
江舒晨张大下巴,“啊?!”
他们看了过来,许念捂住江舒晨的嘴往旁边躲了躲松开她说:“千万不能答应让他住下来不然我们也有被追杀的可能。”
江舒晨眼神和表情都坚毅地点头。
两人一起走进去坐下环抱着手臂梗着脖子看对面的男人。
江舒晨说:“我是房主,我不同意他留下。”
许念跟着点头,“我是房主的好朋友,我也不同意他留下。”
江元噌地举手,“我是房主的弟弟,我同意他留下。”
江舒晨裁决道,“两票对一票,驳回,出去吧。”
江元争取地把万万抱过来,举起小狗爪子,说:“万万还有一票,它同意方铭哥留下。”
“狗不算票。”江舒晨抱着手独裁地说。
“你物种歧视。”
“这是我家,我决定。”
“念哥能住下,方铭哥为什麽不行?他都没家在外面流浪了。”
“许念是我多年的朋友,他是你多年的朋友吗?”
“他…他是我和万万超过半个小时的朋友。”
“谁在意啊?”
“我和小狗在意。”
情绪越吵越激动。
双方争辩不下。
客厅陷入一片嘈杂之地。
这时纪方铭摘下手表过来诚然道,“这块表当押金,我有钱了就赎回来。”
江舒晨不识货地撇了眼,一脸像是看地摊货的眼神。
许念若有似无得浅浅说:“这表卖好几百万。”
江舒晨瞪大了眼。
她眼睛发光地接过拿在手上端详。
百万?!
“这万万狗还真招财捡个万万表啊。”江舒晨见钱眼开地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江元看着纪方铭,“哥,你这麽有钱怎麽还流浪啊?”
纪方铭淡然叹道,“刚开始流浪不懂事,好汉不提当年勇了。”
许念睨着他,没在江元那崇拜的眼神下揭他的短,暗暗嘀咕:“这年头借高利贷都算勇了?”
江舒晨带许念到旁边说:“要不留下,让他住阁楼?”
许念担心地说:“可是高利贷很吓人啊。”
她那天可经历了“追杀”。
江舒晨其实也担心这点,但她见钱眼开,她说:“富贵险中求嘛,要是他交不上房租,我们就把表卖了赚他一笔。”
纪方铭站她们身後问江元,“你姐听他的啊?”
江元点头,“嗯,我和我姐都是孤儿,念哥和念哥妈妈以前经常关照我们,可是自从念哥家出事,念哥妈妈也失踪了,我姐担心念哥就接她来家一起住了。”
“出了什麽事?”纪方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