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吃饭很香,塞地像只仓鼠,“昂,水族店就在方铭哥店附近不远。”
纪方铭刚吃了一口就看许念在挑香菜,挑得他强迫症都犯了。
他把他的递过去硬给许念换了一盒,“你吃我的,我的菜没葱和香菜。”
许念嫌弃地拿着筷子,碰都不碰地说:“你都吃过了,有口水我不要。”
纪方铭:“我都还没嫌弃你,你就开始嫌弃我了。”他把他夹了一口的那坨挖出来扔了,放她面前,“可以了吧。”
他拿走许念的那盒开吃。
许念睨他一眼拿起盒饭,把他挖的那坨旁边又分出“楚河汉界”才开始吃。
纪方铭看他嫌弃自己,开始像个啰嗦的老者一样唠叨。
“就是因为你挑所以才瘦地像根豆芽菜。”
许念一怔,“你才像豆芽菜!大傻个。”
纪方铭转眸又被气得不轻,笑了声放下筷子准备让许念见识见识他的厉害时电话就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神情凝住了。
医院重症监护室仪器声此起彼伏,纪方铭穿着隔菌服隔着一玻璃门看躺病床上的父亲。
张院长在身边道,“暂时脱离危险了,不过还要继续观察。”
纪方铭点头,“麻烦张院长多费心了。”
“应该的。”张院长点头带人下去了。
纪方铭看着在监护室。
他父亲身体一直不好得知方铭出事後就倒下了。
他一定会找到害方铭的凶手,连他父亲的账一起算。
走出监护室就见他母亲也来了,应该是也接到院长的电话了。
夜晚有一枝树枝生长到了橘色灯罩下,灯光将树叶照出斑驳的影子落在长椅上。
纪方铭坐到长椅上影子便落到了他的腿上,他散漫地靠在椅背,何虞芳在一旁沉默了会儿。
像是经过了漫长的思考後,说:“儿子,妈知道你内疚方御的事,但你凭空推断方御是被人所害这是没有根据的,jingcha也不会受理啊。”
看纪方铭不回答,何虞芳实在无可奈何,叹了下,道,“我不管你想做什麽但你不能把云佳晾在一边,你这样做不仅影响我们两家的关系,也会让云佳被人戳脊梁骨。”
纪方铭神情凝然地蹙眉烦躁起来。
他颔首沉默良久,擡眼睛说:“我会和她联系的。”
何虞芳听见他这样说後欣慰地笑起来,“这样就对了嘛,这才是我儿子。”
……
晚上天气凉爽下来,许念到公园遛狗。
她手放在口袋摸着发卡上的水晶,指腹被硌得生疼。
发卡在陶艺店里,所以验证了她母亲一定来过陶艺店。
江元也说半年前还看见过母亲来陶艺店门口,说不定还会再来的。
她得待在陶艺店等她母亲再来店里。
捡了狗屎,许念走出公园丢到垃圾桶。
莫名下意识感觉後面好像有人跟踪她,她顿住脚往回看,路灯不明不暗的亮着,柳条飘动,石子路上没有一个人。
手机陡然响了,吓得许念一激灵。
仓惶地摸出手机看见是江舒晨打来电话才放松下来。
接通後,江舒晨拖着声音很无奈地说:“小念,我来姨妈了,你回来的时候帮我买包卫生巾吧。”
公园外就有家便利店,许念点头,“好,我买了就回去。”
江舒晨:“要加长的哦,我量多,我就在卫生间等你,你快点哦。”
许念答应好,挂了电话她抱着万万去便利店买了超长卫生巾顺便拿了个冰棍到柜台结账。
走出便利店,许念叼着冰棍听见有人在吵什麽,她下意识转头看了眼。
这一眼不得了啊。
她看见了纪方铭的前女友和一个男人在街上拥抱。从男人的背影看,应该不是纪方铭。
纪方铭的肩更宽腰更窄一点而且纪方铭还有个很圆润完美的後脑勺。
她牵着万万悄悄绕到靠近他们的那颗树後面。
只能看到男人一点点的侧脸,但这一点就能确定肯定不是纪方铭了。
女人靠着男人的肩说:“我知道方铭不喜欢我,我也不期望他喜欢我,但婚约本来就订好了,我不想解除。”
许念听到後满脑袋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