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商家秦知道云佳是纪方铭的前未婚妻,卖药给云佳的时候故意说错用药剂量照成鱼儿死亡,借此陷害,从而让纪方铭认为云佳是个恶毒的女人达到目的。
然而恶毒的人另有其人。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商家秦的嫉妒大战。
没错,超级无敌狗血撕逼剧本都这样写。
她演过好几部受气包了,无一例外。
现实只会更狗血,所以只要证明云佳是无辜的那麽江元对云佳的印象也会好转,从而对她的印象也会好转。
有了解决办法,魏一雯喜笑颜开地对助理说:“帮我调一下行程,明天我要去这个水族馆。”她指着iPad上的照片。
……
一周後,警方尸检完送回了遗体许念到殡仪馆进行了火化。
天色很沉,乌云密布飘着细细的小雨。
许念手上拿着那个缺了颗钻的发卡跪坐在母亲的灵堂上,她一身黑衣眼睛红肿目光呆滞地看着黑白遗像。
母亲清瘦的脸庞带着淡淡的微笑,在家里找母亲照片的时候许念才发现母亲照片寥寥无几,她和母亲的合照更是没有一张。
母亲家来祭奠的人不多,大都是大老远从清远老家赶过来奔丧的,见到许念的第一面都让她节哀,并说她和小时候长得不一样了,说着说着相互之间便以奇怪的眼神夸她女大十八变。
许念规矩的打起精神安排亲戚们吃了午饭。
午饭後,母亲的亲戚们要赶回清远便要离开了。
许念要守灵也不便送他们,诚恳鞠躬道了声,“抱歉。”
母亲的亲戚们赶忙温和扶起她,安慰她说没事。
其中一个皮肤有点黑很朴素的表姑婆道,“许念,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啊,还你妈一个清白,虽然她在世时很多年不回老家了,但是很久以前我们关系很好的呀,你还小的时候有次她带你回家我们还抱过你的,现在我家好像都还留着你妈抱着你拍的照片,我敢肯定你妈绝对没有伤害自己的丈夫,不要恨她啊…孩子。”
许念埋着头咬着唇将眼泪忍回去擡头点了点头。
纪方铭穿着黑色西装站在街对面看着许念和她亲戚握手道别。
其实他一早就来了但他没敢进去怕许念不想看见他。
许念在医院醒来的那天,他叫她呦呦,她恐惧地往他身後看了又看,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神眼角红着含着恐惧的泪光。
她坚定地盯着他说:“你为什麽要看着我叫别人的名字?我告诉过你我不叫孟呦呦!”
纪方铭小心地问:“……你还记得路鸣吗?”
许念疑惑地颤着眼睫,“路鸣又是谁?为什麽你们总是要问一些我不认识的人?”
她後半句语气加重了,带着质问的气焰。
纪方铭低头呼吸了下,长吐了口气,擡头看着她,“许念和孟呦呦是同一个人,你是许念也是孟呦呦。”
“你要我说几遍?孟呦呦已经死了。”许念微张着嘴唇眼眶更红了。
她抹了下脸轻嗤了声,手指紧攥着病床床单。
“你想我成为孟呦呦的替代品?”
她直直地看着他,红着眼眶一字一顿,“你有什麽权利让我代替一个死人,她不放过我,你也不放过我吗??”
说完她吸了吸鼻子背过身去躺下再也没理他。
亲戚们上车走了,许念转身过来看到了纪方铭。
他站在街对面,隔着一个车道,他伫立在淅淅沥沥的雨雾中望着她这边。
他那麽悲伤的眼神究竟是在看许念还是孟呦呦?
一定是孟呦呦吧,在医院的时候周云佳来告诉过她了,“方铭曾经也把我看作是孟呦呦的替代品,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你不过也只是孟呦呦的下一个替身而已……”
她承认,她确实喜欢上了纪方铭了。
可她不是谁的替代品。
细雨飘在长睫上,许念颤动着眼睫垂下眼转身回灵堂室。
她脚踏上台阶时,听见周围一阵嘈杂声好像还听到纪方铭喊她,她下意识回头,一个向後的重力将她扯着她的头发往後拽,“你害死了我女儿,你个杀人凶手,还我女儿的命!”
孟丽云咬牙切齿地拽着她的头发张牙舞爪地打她还往她身上脸上扔了不知道什麽湿哒哒的污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