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方铭又不是医生就只能干看着提醒她吃药,这和让女朋友多喝热水没有区别。
综上所述,他撬墙角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做人最重要的是勇气,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一往直前。
等到周六去野营俱乐部他就好好表现一番。
他带许念去骑自行车,制造亲密接触的机会。
只要他做到体贴入微许念肯定会喜欢他的,然後他就趁机撬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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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因为没有让江舒晨去学校商谈并坚持认定自己没有问陈自树要钱,陈自树的母亲联合家长委员会联名要把他以开除处理。
据说陈自树的父亲是知名律师,所以陈自树的母亲担任家长代表说的话大家都很支持同意。
更何况对立面面对的是他这个“杀人犯的儿子”。
校长私下找他谈,“如果你当全校面给陈自树和陈自树的母亲道歉得到原谅,这件事也许就算了,只以校园暴力记一个处分就过了,你考虑一下。”
校园暴力的不是他,他为什麽要给别人背黑锅?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怕被人挫脊梁骨说是杀人犯儿子也是个坏蛋的恐惧裹挟着去道歉。
可他知道了他不是杀人犯的儿子。
他的恐惧感自然就消失了。
他给陈自树的母亲说:“阿姨,一直欺负人的是您的儿子,二十万也是他问我要的,如果您不信就报警调查。”
一说到报警的时候陈自树就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再说:江元,你真踏马翅膀硬了。
是,他翅膀就是硬了。
像舒晨说的,正常人害怕与犯罪人员的家属牵扯上关系会离得远远的,最多在背後讨伐骂几句不会使用暴力,使用暴力的难道不也是预备犯罪分子吗?
他们认为他是预备分子但他从来没有去欺负过人,而有着良好家庭的儿子却在霸凌同学。
江元一直犹豫着要不要给江家说他现在的处境。
如果纪夫人知道他因为杀人犯儿子的称呼受到欺负和造谣,一定会愿意认他吧。
江元心里忐忑地这麽想着来到了纪家大门。
摁了门铃,李管家跑来开门了。
看见是他,李管家连忙开门称呼着少爷并说家里现在只有太太在家,老夫人和老爷都外出参加老友聚会了。
江元听到这近乎小说里的称呼,他整个人是懵的,“不是说不和外人说吗?您怎麽知道?”
“我们在纪家工作的人都不会传出去的。”李管家笑着回答。
在纪家工作的人多少都知道家里的事情,他作为管家自然有职业操守。
纪家的秘密不能往外说这是最基本的操守,否者工作别想要了,官司也得吃到饱。
江元“哦”了声点了点头。
这一次来纪家和第一次来纪家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跟着李管家一起进去後,何虞芳穿着旗袍,盘着头发在客厅等他。
这一次看到何虞芳的感受还是和之前一样端庄,连头发丝都是一丝不茍。
好像发生什麽事她都不削与对方发生正面冲突。
江元按照习惯称呼,“纪夫人。”
何虞芳听到时表情有些发青,像是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称呼,脸上的笑容僵硬地挂着。
不过她到没有说什麽,点了点头笑说:“快坐。”然後有些手足无措地让李管家去泡茶。
江元抿了抿唇说:“不用了,我还要去打工,我来是想和您说一件事。”
何虞芳愣了下,笑着问,“嗯,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