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星星74
许念和江舒晨站在路灯下。
江元和纪方铭在另一边,江元说:“哥,明天去野营俱乐部玩带上纪夫人和纪老爷他们吧。”
纪方铭顿了下点头,“行啊,我给他们打电话,他们早就想和你一起出去玩了,只是你能接受妈不承认你身份这种不公平吗?”
江元淡然地深呼吸了一口气耸肩道,“以前因为杀人犯儿子这个身份我一直捆绑自己,害怕自己也可能成为别人口中那样走上犯罪的路,可从知道亲生父母是谁後我好像松了一大口气,我反省思考後发现,这些想法除了别人强加给我以外也源自于我太听信别人带有灰色色彩的观点了。
如果我并不在意他们所说的话,就算我还是杀人犯的儿子,我坚信自己是好人多做善事又怎麽会走上歧途的呢。别人在我身上贴什麽样的标签,都只有靠我自己撕掉,虽然有点烦,但只要我不在意就算满身贴满杀人犯儿子的标签又不会影响我内心对自己的认可。”
纪方铭欣然笑。
“嗯,成长了。”
江元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就是今天让哥破费了,那麽贵的酒我们一口也没喝,连牛排都没吃。”
纪方铭侧身扬了下下巴,示意他看许念和江舒晨的方向。
江元随着视线看过去,餐厅里的人提着餐盒丶酒瓶盒子还有一些赠品花束跑出来递给许念。
纪方铭淡笑地望着许念。
江元收回视线问,“哥,待会儿你和许念姐和我们一起回去住吗?”
纪方铭垂了下眸,擡起眼看破了地眼神反问,“你不想和江舒晨单独相处?”
江元怔愣地僵住想要装傻,纪方铭拍了下他的肩,“别装了,我还看不出来你?你喜欢江舒晨吧?”
江元慌乱地眨眨眼吞咽唾沫。
“我…我…没有。”
纪方铭紧抿唇点了点头,“那好吧,我给乔然打电话让他来家里一起喝酒。”说着佯装拿出了手机擡了擡眼看江元的表情接着准备拨号。
江元顿时急了,“你是我亲哥啊!胳膊肘咋能拐去乔然那里啊。”
“逗你的。”纪方铭停下手笑了,“乔然最近忙着呢,他父亲去世了,家里几个兄弟因遗産分配正闹得不可开交,他估计也没心情。”
江元尴尬地干巴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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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和江舒晨到家已是晚上十点半。
江元把餐盒和红酒放在鞋柜上弯下腰去鞋柜里拿拖鞋,江舒晨也伸手去鞋柜里拿自己的拖鞋。
两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江舒晨迅速把手收了回去,她尴尬地缩了缩手让江元先拿。
江元自然地先把她的拖鞋拿出来递给她了。
江舒晨接过换了鞋拿起餐盒先进厨房去加热了。
江元换好鞋後紧接着提上红酒进去,等江舒晨加热好牛排後他们坐在餐桌前边喝红酒边吃牛排。
一瓶红酒被他们喝了一大半後,又哭又笑地说起了小时候窘迫的事。
江舒晨:“你都上初中了还往被套上画地图,羞羞羞。”她满脸通红地半垂着眼去捏了江元的脸颊然後垂下头笑着呼出一口气,“那时候真的好好笑哦。”
江元迷蒙地笑了笑,“那不是地图。”
江舒晨猛地擡头,“嗯?”
“你的生理卫生课才没有好好上。”江元喝了口也大胆地口无遮拦了,他抓着头发耳朵和脸都红彤彤的,“不是地图,是我遗精了。”
江舒晨半张着嘴唇呆然盯着他。
“呃…哦。”
说着她掩饰地眨了眨眼尴尬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後打了个寒颤。
为了打破尴尬,她提议玩儿小蜜蜂游戏,江元没有意见他起身换座位到她旁边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开始猜拳。
“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虫中啊……”
开局江元出了布,江舒晨出了剪刀,他输了,江舒晨哈哈哈地大笑piapia轻轻扇了扇他的脸,然後继续,“两只小蜜蜂……”
江元又出了布,江舒晨再次出了剪刀,他又输了。
江舒晨笑得更大声了,再来了一局,江元照样出了布,江舒晨又赢了。
她开始笑得前仰後翻地伸手pia了他两下,“江元你笨得很,干嘛总是出布啊,你但凡出个石头就赢啦。”
江元抿了抿唇笑,“那这次我出石头咯。”
江舒晨精明地笑着点点头。
她知道江元这个弟弟特别遵守规则,他说了出石头就要出石头的,所以这一次她张开手掌出了一个布。
就当她大笑着要用“布”包住他的“石头”时,江元突然变成了剪刀。
他擡眼说:“这个游戏不是这样玩的。”他俯身过来亲了她的嘴唇,“赢了的人应该亲输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