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是小曹送来的,他家院子前后有两棵树,每年都结好多。
沈新月一半剥进盆里,一半剥进嘴里,小筐枇杷剥完,也吃饱了。
“怎么没给我留几个。”
江有盈从外面打电话回来,迎接她的只有垃圾桶里的果皮。
沈新月回头看了眼厨房,盆里偷偷给她抓了一块喂,“外婆不让你吃凉的。”
说着又嘟嘟嘴,对她不满,“什么电话是我不能听的,还专程到外面去打。”
江有盈默默咀嚼,没应。
厨房里外婆喊,问枇杷剥好没,沈新月把盆送过去,出来一看,人躺在树下闭着眼睛休息,也不好再问。
江有盈挺多事情瞒着她的,沈新月一早就知道,可她们现在都那么亲密了,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她病着,沈新月暂时按耐下心中疑惑,拿小勺给她喂枇杷膏,叮嘱说不准咽,嘴里含一会儿,慢慢地吞,连茶杯也收走。
“不能喝水,得在你嗓子里挂着。”
“太甜……”江有盈眉头紧锁,嘴里黏黏话都说不清楚,想找水。
沈新月按住她不许动,“等五分钟。”
有人管着,就会忍不住想撒撒娇,江有盈晃晃她手臂,“嗯嗯”两声,不算嗲,但已经非常难得。
这人下床以后就会自动切换模式,变得严肃,在外面跟她开玩笑根本不配合,直接扭头走。
沈新月一笔一笔心里都记着,不理,随她晃。
江有盈四下看看,没人,外婆也回房午睡,细细喊了声“老婆”。
沈新月左顾右盼,“谁叫我。”
“我呀,满满。”江有盈手撑着摇椅坐起身,下巴垫在她肩膀,轻轻“啵”一下她的脸,“想喝水。”
沈新月咳嗽一声,尽量保持严肃,“谁想喝水?”
“我想喝水。”她乖乖答。
“你是谁?”沈新月皱眉。
“我是满满。”她耐着性子。
沈新月得寸进尺,“满满想干嘛?”
“满满想喝水。”到这里江有盈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满满想喝水,那该怎么做呢?”沈新月手指点点嘴巴,
“我给你一脚。”她说。
沈新月随话音滚落在地。
“哎呦——”
不过每天这么精心伺候着,管控着,半月后,江有盈的咳症总算是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