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号四合院十分的热闹,即使是深冬的季节也挡不住院子里的热情。
四合院的青砖地面,一大早被扫得干干净净,今天四合院有两家摆酒席,何家和贾家。
前院阎埠贵搬了张课桌,坐在门口担任何家的“礼部尚书。”虽然看起来有点虚弱感,但是整个人却是红光满面的。
原因嘛从昨天中午一家人就没有吃饭了,空着肚子,就等着到何家大吃大喝一顿。
东厢房何大清家门前支起了两口大铁锅,院子里的年轻小伙子搭着棚子、搬着桌椅。
傻柱掌勺,老妇女们则帮着洗碗,洗菜,切菜,一副繁忙的景象。
知客先生刘海中看着大家各自做着事情,心里非常满意。
“光天,这张桌子搬到后院去,没有看见贾家的桌子在那里吗?到时候人怎么坐的开。”
“是,领导,我这就搬。”
刘海中又喊阎解成,“解成,把这张桌子也搬到后院去,中间的过道留出来。”
之所以桌子搬到后院去,是由于贾张氏也摆酒席,在中院也摆了两张桌子,她规定院子里的人一家只能去一个人去她家吃酒席,甚至还规定了礼金,一家必须要出块钱。
为此她还花了块钱巨资,在胡同里找了个三流厨师,可院子的人都不是傻子,谁愿意去她家,也没有人给她家帮忙。
因此西厢房贾张氏家门口冷冷清清,门上只贴了两张皱巴巴的红囍字,和东厢房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过多久,客人们都陆陆续续的来了,何大清这边除了院子里的人,就是轧钢厂后厨的人。
“账房先生,我是来给何副主任上礼的,马华,块钱。”
是的,马华现在又拜何大清当师爷了,所以他怎么会不来呢!相对来说,何大清还是比傻柱教的多。
阎埠贵一惊,哟,这马华的礼金不小啊!
边上还有几个人也是和马华一起的。
“我们也是来给何副主任上礼的,我块。”
“我也块。”
“我也块,刘岚。”
阎埠贵震惊了,这回何大清的礼金恐怕要收不少。
这时边上又来了几个人,还背着东西,看见这热闹的景象,纷纷点头。
其中一人问道:“账房先生,这里是红星号院吧?”
阎埠贵抬头一看,咦?
这几个人怎么和易中江长得如此相像?又看到背着东西,一看就是从乡下过来的,急忙问道:“你们是来吃酒席的?”
几人笑着点头,“是的,我们是易家村的,我叫易中湖。”
听到易家村的,还是易中湖,阎埠贵停下了笔,难怪和易中江长得如此相像呢,又扶了一下眼镜架。
“老易家的上礼,不在这,这里是何家的,今天院子里有两家摆酒席,你们直接去中院找老易就行。”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在这里?还两家同时摆酒席?
说了声谢谢之后,就往院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