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就是靠着精虫上脑的冲动才来到了胡兰的家,连他自己都没想好,假如真的和那个小女娃四目相对,那自己又该如何开口。
直到此时猛然听到说话声,他才瞬间有了些许的清醒,甚至打起了退堂鼓转身就想往外走。
可随着胡兰又一句“陆川……我好渴……我好渴……”,老头这才现似乎只是女娃子的梦呓,而此时那个水灵灵的女娃子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胡兰没有醒,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感知。
只能说半睡半醒中她确实感觉到了有人进屋。
可下意识的,她就认为那是老三,所以口渴难耐的她便迷迷糊糊的边睡边呓语了起来。
而看着脸蛋红扑扑的,额头挂着几滴汗珠,因为闷热早已将被子踢开,并从凌乱的吊带睡衣中漏出了大半个屁股与雪白美腿的胡兰,老头的体内瞬间燃烧起熊熊的欲火。
他赶忙走到床边,手忙脚乱的解开了绑住裤腰的带子,掏出了黑黢黢满是污垢还散着浓重臊臭味的鸡巴。
“好渴,好渴……陆川……我好渴……”
胡兰依旧在梦呓着。
随着断断续续的呢喃,她的小嘴儿一张一合的,因为口渴而不断的吞咽着口水,粉嫩的舌尖儿像小狗儿一样时不时就伸出来舔舔自己的嘴唇,还时不时的砸吧着嘴。
按理说,当一个男人在勃起的时候是很难撒尿的。
但本身前列腺就一堆问题,又在楼道里躲了半天的老头早就憋了一肚子尿,此时因为紧张竟然再次出现了强烈的尿意。
而看着胡兰一张一合找水喝的小嘴儿,他忽然产生了个即变态又刺激的想法。
于是他搂住胡兰的脖子轻轻往床边拉了拉,然后缓缓扶起胡兰的头就像是真的要给睡梦中的女娃子喂水一般,将自己勃起中的鸡巴对准胡兰轻启的唇齿间轻轻往前一送,朝着她的口腔捅了进去,嘴里还操着浓重的口音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到“别急,小女娃,水这就来了。大爷这就给你解渴,准管让你喝到饱。”
或许是因为连日来混混们给胡兰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条件反射,也可能是因为半睡半醒中的她只把身边的男人当成了老三,而没有任何的防备与抵触。
口渴难耐的胡兰竟然真的对着嘴里的鸡巴嘬了起来。
一插进胡兰温热的口腔里,老头就感觉到鸡巴竟然被这个女娃子用柔软的舌头和上牙膛紧紧的包裹着开始猛嘬。
甚至女娃子还自己微微扬起头,将鸡巴整根都含了进去,就像是生怕等会喝的时候会洒出去一样。
在凭生从未体验过的,来自一位妙龄少女唇齿之间的美妙刺激下,老头的身子一抖,终于再也憋不住在胡兰的口腔里尿了出来。
腥臊的尿液从被胡兰紧紧裹着的鸡巴头子喷射而出,一股股的黄尿不断滋进胡兰的嘴里。
而口干舌燥的胡兰含着老头的鸡巴,就像是含着一根粗大的“吸管”,使劲的嘬着老头膀胱里的尿液,一边嘬一边还蠕动着喉咙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用老头臊臭的尿水解着渴。
“嗯……~咕嘟……咕嘟……嗯~…嗯~…咕嘟……咕嘟……”
迷迷糊糊的胡兰浑然不觉的啜饮着老头的小便,就像是在豪饮什么琼浆玉液般,咕嘟咕嘟的足足喝了1分多钟,将老头憋了半下午的一泡骚尿全部咽进了肚子里连一滴都没洒出去,喝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直到无比舒爽的老头感觉到再也尿不出一点儿,他却没有将鸡巴从胡兰的嘴里拔出来,而是继续享受着胡兰温热的口腔,任凭喝的意犹未尽的胡兰对着自己的鸡巴继续努力的又吸又嘬。
“啵吱……啵吱……啵吱……”
很快,胡兰就像这几天经历过无数次的那样,在喝完了尿之后条件反射般的对着嘴里的鸡巴开始口交。
虽然昏睡中的胡兰只是下意识的将鸡巴含在嘴里用舌头缠住轻轻的裹着,却依旧让老头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
他赶紧把鸡巴从胡兰的嘴里拔出来,然后一边叨念着“你这个小骚女娃子,可真他妈骚,比街尾洗头房里那个老骚逼还骚,等会大爷准保干的你嗷嗷叫。”一边放下了胡兰的头让她重新平躺在床上。
然后老头撩开胡兰睡衣的裙摆,小心翼翼的脱掉了胡兰的内裤,再抓住胡兰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缓缓拉开,漏出了一根毛也没有的阴户。
虽然在愈合不久的撕裂伤和无数男人的洗礼下,胡兰的肉洞早已没有了处子的紧致,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也被操的黑。
但是在老三仔仔细细的清洗过后,看起来却也没有之前那般的糜烂不堪。
再加上胡兰天生的一根毛也没有的“白虎”体质,让此时她的逼看起来不仅有被不断使用过的熟透的韵味儿,更增添了几分少女的清爽。
看着胡兰被分开的双腿间展露出来的肉逼,老头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即便面前女娃子的逼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粉嫩,却也比街尾那个老骚货像干木耳一样皱皱巴巴的烂逼强上百倍。
老头用干枯黢黑的手指剥开胡兰的阴唇,将满是污泥的指尖插进她微微张开着肉洞里抠了抠,然后又对着她的尿道口以及阴蒂胡乱的揉搓了起来。
感受到下体被人抚摸,睡梦中的胡兰立刻就有了反应。
虽然依旧是昏睡的状态,她的胸口却不自觉的配合着老头的手指开始起伏,原本平稳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她的双手无意识的拉扯着自己的睡衣,把本就凌乱的睡衣拽的更加凌乱,一对不大却挺翘的奶子大半都漏在了外面。
看到那对半遮半漏的乳房,老头干脆顺着胡兰的肩膀将睡衣的两条吊带都扯了下去,然后拉下她的睡衣,轻轻抓住了盈盈一握的奶子,一边揉还一边用指尖逗弄着胡兰豌豆般大小的乳头。
胡兰的两只白皙的脚丫紧绷着,随着老头抠逼和揉奶的动作毫无规律的摩擦着被褥。
左右分开的双腿间,微微开合的小穴在老头的抠弄下再次变的湿漉漉的一片,就连阴蒂与乳头都迅的勃起,整个人很快进入了准备交配的状态。
“嗯~……阿川……川哥……操我……快骑上来操我……好想要你操我……好想要你的鸡巴……川哥……好哥哥……快用你的鸡巴操死我……”
在胡兰迷离的梦呓声中,老头终于脱掉鞋子爬上了胡兰的床。
他跪在床上将胡兰的身体往下拉了拉,接着拽起胡兰的双腿分别搭在自己折叠着的两条大腿上,并用龟头在胡兰胯下那两片湿滑粘腻的小阴唇上蹭了蹭,然后握着鸡巴对准胡兰双腿间的肉缝儿使劲一挺腰,将黢黑的鸡巴猛的捅了进了微微张开的肉洞之中。
“啊~嗯!~~”
随着胡兰的一声娇喘,一整根粗大且肮脏的鸡巴狠狠的刺入了她湿滑无比的阴道里,出了粘腻的“扑哧”一声,就连胡兰的身体都被顶微微一晃,可她却完全没有醒的迹象,反倒像是做起了春梦,出了令人迷醉的呻吟。
而对着胡兰的阴道连根没入的老头,只感觉自己的鸡巴仿佛陷入了一片温热细腻的泥沼中,被绵软湿润的肉穴紧紧包裹着,虽然感觉没有特别紧致,却也并不像那些“老鸡”般松垮,鸡巴插进去就像是被粘稠且有张力的软泥包裹住,如同插进蜜罐子般的美妙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