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眼冲她发光,「当然。」
「有多喜欢?」
「喜欢得心里直哆嗦。。。。。。你生的四哥能不喜欢麽?」
雪砚一笑,亲夫妻明算帐地说:「那好,以後换尿布的活儿就由你包啦。」
「哼,搁这儿等着呢。」他俯下来,惩罚似的咬她的脸。
他们的笑惹儿子「嘤」一声,把眼睛睁开了。
笑声便止住了。夫妻俩一起愣着,同时经历了一阵柔软的心悸。虽然两人已修得许多智慧,洞达了世态人情,可在这一刻同时向天真臣服了。
生命幼态的娇嫩与美好,彻底将二人攫住。
瞧得痴了。
这是与爱子的第一次凝视。夫妻俩都忘记了呼吸。在小肉团不聚光的眼里,仿佛汪着一抹隔世带来的深情,清清的,润润的。
一下子把爹娘的魂儿都吸了进去。
两人的心融化冒泡,同时酥到骨子里似的兴叹了一声。
「噢。。。。。。四哥,小家伙睁眼啦。」
「嗯。」丈夫的喜欢快溢出来了。忽然俯身凑去,想一亲儿子的芳泽。
雪砚赶紧一把拉住,娇嗔道:「请自觉一点!你这下巴连我都受不了,儿子经得住你锉?不准亲。」他「嘿嘿」笑了,服从了管教。过一会儿,却把锉子般的「亲亲」全转嫁到她脸上来了……
以前的四哥没这麽黏糊过。他眼里泛着温柔的湿光,不停她说一些感激的悄悄话:「媳妇儿,你生了一个好可爱的儿子。。。。。。谢谢。」
雪砚见他这样喜爱,幸福得满脸通红。嘴上却揶揄道:「哼,这就叫母凭子贵麽?以前也没拿人家当颗菜,现在还谢上了呢。」
丈夫庄重地说:「胡说,你在四哥心里可是一颗又鲜又嫩的小甜菜,好吃极了。」
说话,便挨了好几下又鲜又脆的小拳头。
他爱极了被捶的感觉。。。。。。
等天亮时,四哥已给儿子取好了名字。她迷糊地昏睡时,他脑子里想了十七八个名相。推衍命理,小心翼翼。。。。。。
最後,定了一个「旷」字,周旷。
真是天下第一急吼吼的爹。别家的娃儿向来先定个乳名,学名并不急着取的。他倒好,一口气把成年後的表字也想好了,周旷,字「无住」。
雪砚咀嚼一番,瞥着他问:「周旷,这名儿可有说法?」
丈夫神色温柔,「四哥老大不小才得此一子,希望他一世无忧,逍遥自在。日後,安居於道德之乡,游心於旷埌之野……故而取名为『旷』。」<="<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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