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汤斯年起身,和姜望舒说道:“姐姐要喝红的还是白的?”
姜望舒心想,喝白的汤斯年一定会醉死过去,啤酒又不好喝,就和她说道:“拿几瓶红酒进来吧。”
汤斯年皱起眉头,“几瓶?”
姜望舒理所当然地点头,说:“嗯,三四瓶这样吧,不然你觉得能把我喝醉吗?”
汤斯年长叹一口气,说了句行吧,然后转身出了卧室。没一会,她就拎着高脚杯和开瓶器,抱着几瓶红酒进来。
汤斯年开了一瓶红酒,在两个杯子里倒了浅浅一圈,然后一起和姜望舒盘腿坐在了床上。
汤斯年坐在姜望舒对面,问她,“怎么猜拳啊?”
姜望舒伸出了自己手,比了个拳头,“剪刀石头布,三局两胜怎么样?”
汤斯年点点头,伸出自己手,和她说道:“那姐姐我们开始吧。”
“剪刀,石头,布!”
两人出手,三局两胜,是汤斯年赢了。
姜望舒取过高脚杯一饮而尽,接着笑眯眯地和汤斯年说:“你赢了一局,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汤斯年抬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揉着自己的脑袋,问她:“我想知道姐姐,到底喜欢我什么?”
这问题虽在姜望舒的意料之中,但她还是有些为难。她细细想了想,和汤斯年说道:“你想知道这一个哦……如果说出来,答案会让你失望怎么办?”
汤斯年的心沉了一下,但还是摇摇头,笑着说道:“不会的,姐姐能喜欢我,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了。所以我很想知道,姐姐到底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姜望舒想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你年轻,长得好看,体贴又温柔,又或者是因为你喜欢我?”
“这些原因里,我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它们可能都是,也可能都不是,所以我本人也不太清楚是因为什么。”
汤斯年颇为失落地哦了一声。
姜望舒见她这样,扑上去将她抱在怀里,猛亲一口,笑道:“但有一件事我是清楚的。”
“那就是我想和你谈恋爱。”
“在此刻,现在,或许还有未来,都只想和你在一起。”
姜望舒很少说这么亲昵的话,偶尔一说,就会让汤斯年心花怒放。汤斯年霎时间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失落了,她反抱着姜望舒,亲了她一口说道:“我也是。”
“我喜欢姐姐的一切,想和姐姐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姜望舒就夸她乖啦,抱了好一会,就和汤斯年说道,“那我们继续?”
汤斯年点头,说了句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汤斯年运气好,接着又赢了一局。她很好奇,就问姜望舒自己是她的第几个女朋友。
姜望舒迟疑了一会,问她:“说出来,你不要吃醋哦?”
汤斯年笑眯眯,说自己绝对不吃醋。
姜望舒就掰着手指,和她算了算,郑重地说:“据不完全统计,应该是第七个。”
汤斯年一下就心塞了。她没有掩饰自己神情,姜望舒看着她瞬间冷淡下来的脸,顿时笑出声,“是你自己的要问的嘛,现在吃醋了可不能怪我。”
她说着,凑上前抱了抱汤斯年:“好啦好啦,不要吃醋啦,姐姐现在是你的女朋友啊。”
汤斯年老大不高兴地将她抱在怀里,慢条斯理地解释,“我是吃醋,但更生气。”
“我要是和我姐姐一样是你的发小兼同学的话,你或许从小到大都会是我的女朋友。”
这个或许有些太过美好了,姜望舒靠在她怀里,有些感慨道:“如果真的是这样,或许我们真的能从小到大都在一起。”
“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姜望舒说完,反手抱着汤斯年,低低说道:“我真的……好喜欢你啊,汤斯年。”
32
对于姜望舒的喜欢,汤斯年以一个吻作为回应。
年轻人的吻热情又深切,只是亲了一会,情况就开始失控。姜望舒仍旧惦记着自己的计划,连忙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叫停了汤斯年的动作。
汤斯年不依不饶,俯身亲吻她的耳垂,轻轻问她:“姐姐难道不想要吗?”
姜望舒当然是想要的,只是不想要这样的形式。她躲着汤斯年的吻,推着对方的肩膀瑟瑟发抖说:“我受不了了……一会……一会玩完游戏再说好吗?”
汤斯年看出她肢体语言代表的抗拒,心里虽然很失落,但也顺从她的意思。她起身,跪坐在床上,伸手拉了姜望舒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姜望舒坐在她对面,伸手将枕头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汤斯年,“你这个恶霸,你不要过来哦。”
汤斯年噗嗤一笑,板着脸和她说话,“我过去你又能怎么样。”
“那我就要叫喽。”姜望舒将枕头抱在怀里,可怜兮兮地说着话。汤斯年欺身上前,俯视着她说道,“那你叫啊,叫啊,叫破喉咙都没有用的。”
姜望舒见她表情特别认真,噗嗤一声笑了。她将枕头,往汤斯年身上一拍,嗔道:“小流氓……”
汤斯年一脸无辜,接着就被姜望舒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姜望舒跪坐在她的身上,两手抓住汤斯年的手腕,将她按在床上狠狠地吻她。吻到下方的年轻人涨红脸,喘不上气来,姜望舒才移开她的唇,抓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一脸得意。
“小流氓,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吗?”她久居攻位的尊严,是不容他人侵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