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畏!传球啊!什么愣!机会!”篮下空位的队友焦急地大喊。
吴所畏猛地回过神,但为时已晚。他仓促间将球朝着篮筐方向胡乱一扔。
“哐——!”一声刺耳的巨响!篮球狠狠砸在篮板上沿,高高弹飞出去,连篮筐的边都没碰到!
“畏哥?!”队友们出不敢置信的惊呼。看台上也响起一片惋惜和疑惑的议论声。
吴所畏落地,狠狠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个角落,将所有的怒火和憋屈都泄在接下来的防守和进攻中。
动作变得异常凶狠,抢断、冲撞、盖帽,带着一股不要命的劲头,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甚至在一次快攻中,他拿到球后面对空无一人的篮下,没有选择轻松上篮,而是铆足了劲,高高跃起,用尽全身力气将球狠狠砸向篮板!
“砰——!”整个篮板都在剧烈震颤!巨大的声响让整个球馆瞬间安静了一瞬。
一直到刺耳的终场哨声响起,吴所畏才喘着粗气停下脚步,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角、鬓边流淌下来。
他抬手用球衣下摆胡乱擦了擦脸,这才把压抑了一整节比赛的目光,再次投向看台那个角落。
池骋在那里。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修长的手指正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敲打着,神情专注而……
带着一种吴所畏很久没见过的、近乎“急切”的认真?屏幕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明明灭灭。
他在和谁聊天?
聊得这么专注?连比赛结束了都没注意?该死的池骋!
是刚刚离开的汪硕?还是别的什么oga?
吴所畏只觉得一股更猛烈的酸涩和怒火直冲头顶,刚才强行压下的烦躁再次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吞噬。
“兄弟们!走!老地方!今天赢了,队长请客!火锅走起!不醉不归!”队长豪气地一挥手,暂时驱散了吴所畏心头的阴霾。
作为新晋的apha,身体素质和精神力都远分化前的beta时期(吴所畏魂穿过来生了二次分化,少有的由beta分化成为apha),学校提供了优等生津贴,让他的经济状况确实好了不少,至少不用再像前世那样为学费和生活费疲于奔命。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这顿庆功火锅,是队里公费报销!
更衣室里水汽弥漫,充斥着汗味、信息素和沐浴露的混合气息。
吴所畏冲了个冷水澡,冰凉的水流暂时浇熄了心头的燥火。
他换上干净的t恤和外套,跟着大部队涌向了校外那家以物美价廉、锅底够劲着称的“川味居”火锅店。
红油翻滚,麻辣鲜香。冰镇啤酒一杯接一杯。队友们吵吵嚷嚷地复盘着比赛,吹嘘着各自的精彩表现。
吴所畏也暂时抛开了那些烦心事,融入这喧闹的烟火气中,大声说笑,大块吃肉。
辛辣的食物刺激着味蕾,冰凉的啤酒滑入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和快意。
一顿火锅吃到晚上十点多,吴所畏喝了不少啤酒,后面又喝了不少白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