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吴所畏死活不肯再穿西装,只愿意穿了件宽松的羊毛大衣。
池骋也配合地穿了大衣(热衷于情侣装),两人并肩站在宴会厅门口充当女方代表迎宾。
(其实吴所畏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池骋牢牢握着他的手根本不放)
依照婚礼礼仪,他们胸前都别着一朵精致的胸花。
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一个俊朗凌厉,一个明亮张扬,引得宾客纷纷侧目。
这一幕恰好落入刚刚到来的汪硕眼中,他脚步一顿,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吴所畏倒是率先笑着打招呼:“欢迎欢迎!”俨然一副主人家姿态,看得池骋眼底漾开笑意。
简单寒暄几句,汪硕还没来得及多说,就被一旁的汪朕自然地揽着肩带进了会场。
“嘿嘿,你看到汪硕刚才的表情没?”吴所畏得意地拽拽池骋的衣袖。
“没注意,”池骋侧头看他,目光温柔,“我光看你了。”
吴所畏被这话说得耳根一热,心情大好:“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等一下,我先去个洗手间。”
“好,”池骋松开手,“我去里面等你。”
宴会厅内灯光璀璨,池佳丽一袭白色西装裙,
与身穿白色西装礼服肚子微微隆起的安德尔十指相扣,正从二楼楼梯缓缓走下,画面美好得如同电影场景。(就是衬的安德尔更黑了)
厅内apha信息素混杂,姜小帅渐渐觉得有些闷,便对郭城宇轻声说:“我出去透透气。”
“我陪你?”郭城宇不放心地问。他还没来得及带姜小帅去见父母。
“不用,”姜小帅摆摆手,“就在外面阳台,很快回来。”
“那好,”郭城宇点头,“等我跟爸妈打完招呼就去找你。”
阳台空旷安静,与厅内的热闹形成对比。
凉风拂面,姜小帅轻轻靠在栏杆上,终于舒了一口气。
姜小帅正透过露台玻璃望着远处,忽然瞥见走廊上闪过吴所畏的身影。他刚抬起手要打招呼——
变故突生!
“大畏!”姜小帅眼睁睁看着从旁边通道猛地窜出两个黑影,
其中一人举起棍子狠狠砸向吴所畏的后脑!
吴所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踉跄一步扶住墙壁,
抬手摸到后脑时,指尖触到一片温湿热流。靠,见血了…
姜小帅急忙冲向门口,却突然感到后颈一阵尖锐刺痛。
他猛地回头,竟看见一个oga举着针管,眼神冰冷。
还来不及出声,黑暗便吞噬了他的意识。
“把他们都带走!”
“是!”
——————(分隔符)
宴会厅内,池骋第三次看表,快四十分钟了,吴所畏还没回来。
他皱起眉,担心是不是肠胃炎又犯了,正要拨电话,郭城宇急匆匆找来。
“看见小帅了吗?”郭城宇语气焦急,“他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
池骋心头蓦地一沉:“畏畏也没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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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的货车车厢里,吴所畏被一阵晃动震醒。
后脑剧痛阵阵袭来,他忍不住在心里骂娘:
肠胃刚好,头又开了花,今年是不是该去找个地方拜拜?
他艰难地动了动,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借着车窗外闪过的路灯光,他瞥见身旁昏迷不醒的姜小帅。
“师父…师父!”吴所畏压低声音呼唤,用肩膀轻轻撞他。
姜小帅毫无反应,脸色潮红得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