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蔽的窗帘被拉开,阳光透过落地窗玻璃照亮室内。
“宝宝,该起床了。”
陆时野熟练将人从被窝里挖出来,连带着被子一起抱到怀里。
室内开了暖气,他刚刚又把温度调高了些,倒是不怕把人冷着。
怀里人只穿了件他昨晚随意套上的丝质衬衫,手从被子边缘一探进去,便是满手细腻绵软的肉。
余深被吵醒,踢了踢腿,小脸皱巴成一团,迷迷糊糊地还委屈着,“都怪你……屁股不舒服……”
脑袋胡乱在胸膛蹭了蹭,又嘟囔着使唤人,呜呜咽咽的哭,“给我揉揉……腰疼呜……”
“……还有肚……被顶的酸……”
“好,哥哥揉揉。”
陆时野理亏,低声下气伺候人。
吃素吃了一周,而且昨晚又解锁了新姿势新地点,他激动之余确实过分了些,把人欺负到天朦朦亮才勉强吃饱。
但今天晚上又有事情必须得出门,不然他肯定让余深睡到自然醒。
大手在腰上熟练按揉,掌下的皮肉滑腻温暖,被子缝隙透出一股闷出来的浓郁暖香,男生眸色渐渐幽深。
余深被揉的舒服,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半响,感觉到呼吸被掠夺,按摩的地方也渐渐上移,朝着不对劲的趋势发展。
瞌睡倏地一下清醒。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戒尺的俊脸,身上的衬衫不翼而飞,单衣穿了一半,只笼了一只手。而这人闷着头亲他,手也不安分。
“……”余深。
“啪。”
余深把人拍开,冷着小脸,自己把手套进袖子里穿好,转而又拿起一旁的小猫图案的白色布料,伸进被窝里。
陆时野摸了摸被扇过的脸,轻飘飘的,一点疼意都没有。
知道余深不舍得真打他,唇角一勾,还放在被窝里的手一把夺过小猫布料。
“宝宝,我来。”
这可是他每天早上的活。
知道抢不过某人,余深又舒舒坦坦躺回他怀里,心安理得被伺候着。
虽然之前他跟陆时野说过,要和他分担家务活的事,但这一个星期下来,不管他是要洗碗、扫地、还是收拾桌子晾衣服,这人都会把他抱到一旁,不准他碰。
他要是抢着要做,这人就会一直亲他,直到把他亲的不敢再提为止。
余深提出过抗议,却被他抱在腿上亲的脑子迷迷糊糊地,又诱哄着他,“咱们家确实在分工干活,我负责赚钱,你负责花钱,我负责干家务,你负责当我的小宝贝……”
“……而且我就喜欢干家务,我就喜欢伺候宝宝,哥哥天生力气大,宝宝力气小,脏活累活该哥哥干,宝宝只需要负责享受就好了。”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声,带着点痞气的坏,凑近低语,“宝宝只吃几…不吃苦,嗯?”
余深没听清,下意识点头,这人像是又发了疯似的凑上来亲他。
经此一事后,余深就安安心心躺平享受了。
他是真不理解,这人一富家公子哥,干起家务活来居然这么熟练,而且还不请保洁,全都是亲力亲为。
……铁定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思绪回笼,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了。
是一套小猫睡衣,连帽的,后面缀着尖尖带粉的小猫耳,裤子后面也有一条长长的白色尾巴。
和今天的小猫布料特别搭。
陆时野给人把帽子戴上,漂亮白皙的小脸染着点睡过的红晕,清澈的大眼睛也水雾雾的,心尖被可爱的发颤。
又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脸蛋和嘴巴,见快要把小猫惹毛了,才遗憾的抱着人去了浴室。
……
等到吃完饭收拾好出门时,已经下午三点多。
坐在陆时野车子里,余深忽然对晚上即将到来的事有了实感,心跳变快了些。
他瘪着嘴,蓬松的头发都耷拉下来些,“哥哥,我能不能不去呀?”
今晚陆家有一场宴会,听说是陆家历来的传统。在每年最后一天,陆家都会举办一场宴会,邀请上流阶层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参加。届时,所有陆家人都会到场。
从小生活在市井的余深丝毫不理解,每年最后一天诶,不是应该和亲朋好友聚在一起跨年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大动干戈的。
驾驶座上的人趁着红灯瞥来一眼,唇角微勾,食指敲打在方向盘,看起来心情极好,和旁边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乖,你也是陆家人。而且今晚哥哥会一直陪着你,别怕。”
“况且——”
陆时野挑了挑眉,嗓音带着股戏谑,“……丑媳妇早晚都要见公婆的。”
“你才丑!”
余深重重哼一声,不理他了,转而抱着手机刷视频,搜一些见长辈需要的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