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沐微微一笑:顾先生有所不知,在下虽不好赌,但赌技却是不差!三万两银子,也不难筹措。”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我帮顾先生这个忙,顾先生也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墨小哥尽管说!顾清弦急忙道,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尽力!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王沐道,我凡尘阁正缺人手,想请顾先生帮忙打点一二!
顾清弦犹豫了一下,
他本是闲散惯了的人,对于经营事务并无兴趣。
但一想到那三万两银子的债务,还有家人可能面临的悲惨命运,最终还是咬牙说道:“行!墨小哥,只要你能帮我解决这麻烦,我便答应你去凡尘阁帮忙。”
王沐点了点头,“顾先生放心,我既说了帮你,便不会食言。你且告诉我那‘富贵坊’的情况,还有他们的赌局规则。”
顾清弦赶忙将所知的一切告知于他。
王沐听后心中也有了计较。“顾先生,你且安心,此番我定能让你还清债务,现在,带我去那个富贵坊看看吧。”
顾清弦一愣:墨小哥这是要……
既然顾先生是在那里输的钱,自然要去那里赢回来。王沐淡淡道,带路吧。
顾清弦将信将疑,但见王沐神色笃定,只好起身带路。
二人穿街过巷,来到一处颇为气派的赌坊前。
匾额上富贵坊三个金字闪闪光,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显得十分气派。
就是这里了。顾清弦低声道,墨小哥,这里头的庄家手段厉害得很,你可要小心……
王沐微微点头,神色不变的迈步而入。
赌坊内人声鼎沸,各色赌徒围在赌桌旁,呼喝声、骰子声、银钱碰撞声不绝于耳。
王沐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一张玩骰子的赌桌前。
顾先生是在这里输的钱?他问道。
顾清弦点头:就是这张桌子!那庄家邪门得很,总是开大点……
王沐仔细观察那庄家的动作,只见他手法娴熟,掷骰之时手腕微不可察地抖动,显然是在耍手段。
好,就在这张桌子。王沐淡淡一笑,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顾先生看好了,今天咱们就把地契赢回来。
王沐随着顾清弦踏入富贵坊时,一股混杂着汗味、烟味与廉价脂粉味的浊气便扑面而来。
偌大的厅堂内人声鼎沸,十几张赌桌旁都围满了面红耳赤的赌客,呼喝声、骰子声、银钱叮当声不绝于耳。
跑堂的伙计托着酒水吃食穿梭其间,眼神机警的打手则抱臂立于四角,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顾清弦显然已是熟客,一进来便有几个相熟的赌徒与他打招呼。
他却只勉强挤出些笑容,目光畏缩地瞥向大厅深处那张最大的骰宝台。
一个身着锦袍、体型微胖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台后,手法娴熟地摇动着黑色骰盅,正是这富贵坊的掌柜,人称金算盘的钱富。
“墨小哥,便是那张台子。”顾清弦压低声音,喉结滚动了一下,“钱掌柜的手段……邪门得很。”
王沐微微点头,目光却未停留在钱富手上,而是快扫过整个赌厅布局、人流走向,以及那些打手们的位置。
他丹田内的渊渟依旧平静,过人的感知与心算能力却已悄然运转。
“顾先生稍待。”王沐低声说了一句,便独自走向那张骰宝台,却并未立刻下注,只是挤在人群外围静静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