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们是为苍生下界,又不是为了哪位仙君,难道他在的地方我们就不去?那我们还同在天上,姐姐也因为他要终日躲着不出吗?咱们这麽一弄,不让别的神仙心里想着我们是为了避嫌才不见他吗?”我坐在她的旁边,说的唾沫乱飞:“我们下凡是为了苍生,绝不是为了别人!”
何仙姑越听越激动,猛地一拍腿,“对,我何仙姑是为了苍生,绝不是为了他东华!”
我仰头看着何仙姑,拍手叫好:“说得好!”
“那我现在就去!省的碰到他,还让别人误会!”何仙姑捋了下碎发,拈着荷花,便夺门而出。
当日,何仙姑便投入转世轮,入世渡劫。三日後,东华也步入转世轮,我站在南天门後,只看到了他的背影,一身白衣黑襟,乌发如云,步伐飘逸,气度超然。
蓦地,东华似乎有所察觉,扭头回看,我连忙闪躲在门柱後,屏息凝气,不敢再有动静,也不敢回头去看,万一再多生一事,就乐极生悲了。
幸好,那东华似乎着急入世,也没细细探查,扭头便跳入转世轮,入那三千繁华去了。
我从柱子後面钻出来,屁股一扭,也跟着下去了,不过他们走的是转生,我是私自下凡,法力尽在,虽然低微,但是聊胜于无,替他们挡挡刀什麽的,就够了。
“良好,三号台的客人点你过去聊天哦,今晚第一单,好好干哦!”穿着银闪超短迷你裙的妈妈桑眨着涂抹着银紫色眼影的眼眸,朝我闪了下眼睛。
我抹了把脸,露出微笑:“好的,何姐姐,我这就去给您当牛做马。”
我从她身边路过的时候,她伸手在我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哎呦,最近有健身哦!”
“淦!”我扭头白了她一眼,简直无语。
是了,眼前这个身材曼妙,画着浓郁艳妆的美女,就是转生入世的何仙姑。
转世後的何仙姑,现在是夜场的一名优秀妈妈桑,工龄五年,花名何仙姑。我实在不明白,一个大家闺秀,怎麽就会这麽乐忠于当夜场里的妈妈桑,顺便揩同事油。
我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里上班了,混的那叫一风生水起,如鱼得水,好像真正焕发了人生的第二春。
凌晨两点,我困得眼泪水直流,坐在吧台旁,点了杯冰咖啡,试图再拉扯一下自己快要沉没的意志。
“偷懒呀?”
还没回头,就一阵甜腻的晚香玉气味飘了过来。
何仙姑坐在我的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别吃我豆腐,要付钱的。”我懒懒地说。
“哎呦,真是会赚钱,我都不能有优待呀,真没良心!”何仙姑伸手扭了一把我的肉腮。
痛的我眼泪水差点飚出,“姐姐,你手也太重了吧!”
“行了,少装!”何仙姑要了杯金酒,又点了根细烟,一整晚过去了,她的妆容依然精致,眼神魅惑,只是眼角处稍微带了丝疲惫。
“你干嘛这麽拼?就没考虑换份工作?”我忍不住问她。
“趁还年轻,不拼一拼,老了怎麽办?你给我养老呀?”何仙姑抽着细烟,斜乜瞧我。
“也不是不可以。”我说。
她闻言,大笑,“小子,净说些甜话哄我,怪不得我这麽喜欢你呢!”
她轻啜了一口酒,笑着说:“这里就是我的苦海,我这辈子呀,是不打算上来了。”
她仰头将酒喝干,挥着鳄鱼皮皮包,搭在自己的後背,“好了,姐姐我要去普度衆生了,你喝完这杯,就回去吧,看你的脸,真是吓死人。”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奶奶的,难道我真要试试她给的那盒子什麽鱼子酱面膜?
哎,服务业不好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