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看了一圈,智慧序列扫视全场,除了那些躲在“暗中”的吃瓜群众外,没有发现任何与羽蛇禁卫有关的禁忌。
他说:“我们赶紧去沙地村,我等不及发喜糖了。”
“好呀,好呀!”
两人回到车上,总督府的车队继续向前,片刻功夫便抵达筒子楼下,孩子们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一个个在路面翘首以盼。
“来了,来了!”
“牧哥哥回来啦!”
他们欢天喜地地喊着。
说是总督府车队,但除了那辆特殊牌照的奔驰S外,后面跟着的都是货车,没有出动“气势汹汹”、“威风凛凛”的卫队。
汽车刚一停稳,孩子们就都涌上前来,说着祝福的话语,讨要着幸福的糖果。
苏牧带着夏沫分发喜糖,并挨家挨户地送着礼包。
最后停在曾经被赶出的家门前,那对夫妻早已离开,屋子也被任青舒租了下来,屋内空空荡荡,除了门板什么家具也没留下。
夏沫推开门。
“咳咳。”
她小手扇扇:“好多灰。”
“毕竟大半年没住过人,加上原本就很脏,自然……”苏牧话没说完,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寻着味道看去,水池里的锅依旧在那,无人去洗。
腐水结着灰色的膜,不仅有苍蝇,还有蛆虫。
好在两人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出云神国的猩红腐败可比这个臭多了,区区小蛆不足为惧。
苏牧响指一打,狂风卷走灰尘,清水洗净污渍。
“来,我看看你的房间。”
夏沫好奇地走进去,在苏牧的指引下,走进那间比她厕所马桶区还小的房间,几落红砖一张门板,加上破烂的书桌构成房间的全部。
“额。”
“你别说……”
夏沫绞尽脑汁,寻找用词,说:“你自己搭的小窝除了没电外,比这里强多了,起码不逼仄。”
苏牧笑着:“什么叫我的小窝?”
“是我们的小窝!”夏沫抱紧他说,“我是第二个在那里住过的人吧?怎么算都是女主人。”
“走吧。”
苏牧最后看了一眼,也没什么好留恋的,转身离开:“我们还有最后一家没送,特意留到最后,以示尊重。”
“是呀?”
夏沫好奇的问。
“一位……老爷爷。”
苏牧永远忘不了那一幕:“他曾教导我‘不要拿别人的错惩罚自己’,鼓励我‘还有许多未来,拥有无限可能’,祝福我‘永远也别在回来’。”
“以及……”
“以及什么?”
夏沫满是好奇。
苏牧说:“两块馒头,一颗鸡蛋,那是他当时能给我的全部。”
看望完老保安,用荆棘王冠在他身上种下旺盛的生命力后,苏牧与夏沫离开沙地村,离开这片泪与笑共存的筒子楼。
孩子们聚拢在路面,看着离去的背影,吃着甜蜜的糖果,充满欢笑的不舍。
……
……
送完邻里喜糖,又拜访过几位高中老师后,那辆奔驰S慢悠悠地停在北海湖畔的咖啡店边,独属于两人的温暖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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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回家的感觉……真好!”
夏沫慵懒地舒展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