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至少此刻,锦衣应愚是真的觉得褚夜行变乖了……
&esp;&esp;直到片刻后——
&esp;&esp;他被褚夜行锁在了办公室里,领带被对方扯开,牢牢捆住了自己的双手。
&esp;&esp;锦衣应愚:???
&esp;&esp;不是,他才觉得这家伙变乖了,想要给对方喂点甜头呢?!
&esp;&esp;但事实证明,褚夜行的大招终于读条完了。
&esp;&esp;他不满足于一点甜头,他想吃大鱼大肉了。
&esp;&esp;不乖
&esp;&esp;片刻前,穿戴齐整板正,西装革履的首富先生从他在华锦大楼顶层的公寓下来,一直走到办公室门口时,他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秘书处,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是玄洲的法定节假日。
&esp;&esp;不管平时多么严谨认真,追求数据的玄洲人,到了这一天,都会呼啦啦地跑去拜财神,期盼着在接下来的工作内,可以赚更多的钱。
&esp;&esp;锦衣应愚面对着空空的秘书处,伫立了数秒,觉得自己既然来都来了,还是工作一会儿吧。
&esp;&esp;自己给自己打工,也不算是压榨了。
&esp;&esp;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
&esp;&esp;当他打开自己的总裁办公室时,却闻到了一股细腻好闻的咖啡香。
&esp;&esp;他的桌子上,摆着一杯刚做好没多久,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
&esp;&esp;锦衣应愚有些小意外,他吸了吸鼻子,从那咖啡的清爽香气里,还嗅出了些许花香与蜂蜜香。
&esp;&esp;给他制作了这杯咖啡的人,显然费了心思,很明显地投其所好,献媚讨好。
&esp;&esp;但那人此时此刻却并不在这里,只是留着一杯咖啡,用那香气似有似无地勾着他的心。
&esp;&esp;锦衣应愚承认自己确实被勾到了。
&esp;&esp;会试图用这种小心思钓他的人不作他想,是褚夜行。
&esp;&esp;但锦衣应愚却愿者上钩。
&esp;&esp;他这几天都没有和褚夜行交流,确实有些冷落了这家伙。加上今天公司里除了楼下的保安再没有旁人,他把人喊到办公室里来,给他自家的小狗顺顺毛还是可以的。
&esp;&esp;毕竟外面的那些狗子血统再高贵,长相再优渥,说到底都不是他的。
&esp;&esp;只有褚夜行,这小子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esp;&esp;锦衣应愚在办公桌后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很快便有了主意。
&esp;&esp;他给褚夜行发了个光讯。
&esp;&esp;没多久,得到消息的褚夜行便上来了。
&esp;&esp;他站在门口,恭顺地垂手而立,仿佛真的只是一位来面见总裁的普通员工:“先生,您找我?”
&esp;&esp;锦衣应愚看着他,微微笑了笑:“这两天不是放假么?怎么也没跟别的同事一起出去玩玩。”
&esp;&esp;褚夜行语气很诚恳:“芊姐和睿哥邀请我跟他们一起去团建,但您在这里……我只想跟您在一起。”
&esp;&esp;跟他在一起。
&esp;&esp;这话说得可真够暧昧的。
&esp;&esp;锦衣应愚心下微动,向后靠在椅子上,抬手道:“过来,把门关上,反正也没别人,不用叫我‘先生’了。”
&esp;&esp;“哥。”褚夜行低声唤道。
&esp;&esp;他不但抬手关了门,还把办公室的门锁上了。
&esp;&esp;这是想要办坏事的节奏啊。
&esp;&esp;锦衣应愚挑眉,但是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年轻而高大的alpha,却并没有阻止。
&esp;&esp;他的内心甚至生出些许隐秘的期待。
&esp;&esp;他靠在椅子上,看着褚夜行:“那天的事,你到现在都还没给我个说法呢。”
&esp;&esp;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易感期那日的压抑的疯狂。
&esp;&esp;锦衣应愚想看看这混小子会怎么回答自己,是继续装可怜装无辜,还是索性撕开自己伪装的假面,像那日一般露出獠牙。
&esp;&esp;但现实是,褚夜行确实摆出了一副可怜无辜又委屈的脸,但他嘴里说的却是:“哥,您也还没给我个说法呢?”
&esp;&esp;锦衣应愚一愣:“我给你说法?”
&esp;&esp;“对。”褚夜行单膝跪地在锦衣应愚的面前,手搁在他的膝盖上,一副委委屈屈又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我原本以为,您是个道德底线很高,绝对不会脚踩两只船的人——”
&esp;&esp;“停停,你等一下,”锦衣应愚觉得这锅好像有点大,“我做什么了我?我哪里脚踩两只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