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人没有说话,不知是不是在思考。
&esp;&esp;锦衣应愚找准机会,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是却依旧凭借着感觉猛地摆腿,想要将他踹开——
&esp;&esp;但那人比他更快,不仅躲开了他的攻击,还趁势将一条腿卡进了他的双腿间,同时按住他,不让他从车座椅上起来。
&esp;&esp;“啪!”
&esp;&esp;不算响的一声,却让锦衣应愚瞬间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esp;&esp;那人,那人居然,居然打了他的屁股,还犹嫌不足似的,颇为狎昵地捏了捏……
&esp;&esp;卧槽?!
&esp;&esp;卧槽卧槽卧槽?!
&esp;&esp;这人难道既不是谋财也不是害命,而是想劫色?!!
&esp;&esp;搞没搞错,他可是个alpha啊?!
&esp;&esp;不等锦衣应愚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那人已然倾身压上了他的后背,手探向了他腰间的皮带。
&esp;&esp;灼热的呼吸落在耳畔,配合着刻意压低的声音,证实了锦衣应愚最荒谬的猜想:“要你。”
&esp;&esp;停车场内
&esp;&esp;不要钱,不要命,只要他。
&esp;&esp;或许是怕身份被认出来,这个“歹徒”着意压低了声线,且只说两个字作为回答。
&esp;&esp;但即便如此,锦衣应愚还是瞬间确认了他的身份。
&esp;&esp;挣扎的力度一下子渐弱了,锦衣应愚不可思议地:“……褚夜行?!”
&esp;&esp;被喊出了名字,身后的人动作一滞。
&esp;&esp;还真是他……
&esp;&esp;锦衣应愚嘴角一抽。
&esp;&esp;白天自己在办公室里等了他半天,这狗东西脸都不露一个。结果大晚上的在停车场里搞夜袭?!
&esp;&esp;锦衣应愚自己都没意识到,当他知道身后那人是褚夜行时,自己挣扎的力度便已经渐弱了不少。
&esp;&esp;他被年轻的alpha气得破口大骂:“混账玩意儿,你他妈又在搞什么花样?!”
&esp;&esp;锦衣应愚嘴上骂得凶狠,但是却忍不住想要转身,看一看身后按着自己的人:“我不是说了吗?你以后都别出现在我面前——”
&esp;&esp;然而,下一秒,他看见褚夜行的手出现在自己眼前,车后座的那堆东西里拿出来一只眼罩。
&esp;&esp;锦衣应愚:?!
&esp;&esp;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好像是一堆少儿不宜的东西,脸色腾地一下红了。
&esp;&esp;但很快,那眼罩便戴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眼睛给蒙住了。
&esp;&esp;双手被捆着,身体被压制,锦衣应愚几乎无法反抗,他只能嘴上叫着:“你疯了吧?!这里是停车场!”
&esp;&esp;对于玄洲人来说加班是常事,哪怕现在已经过了十点,但华锦大楼里仍有不少员工在办公,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下班经过这里?!
&esp;&esp;万一要是被人看见他俩……
&esp;&esp;锦衣应愚只觉得细思极恐,声音都不由得上扬了几分:“你不都和我分了吗?!现在又来搞这茬做什么?!你放开我,我不要——唔唔!”
&esp;&esp;褚夜行的理智早就在这多日的等待与煎熬里被磋磨地所剩无多,他脆弱的神经听不得锦衣应愚再说出“我不要你了”这样的话,哪怕是会让他联想到也不行。
&esp;&esp;他早就做好了豁出去的打算,自然也做了万全的准备。
&esp;&esp;刚一听到那三个字,褚夜行便拿出准备好的口塞,直接塞进了锦衣应愚的嘴里,将对方剩下来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esp;&esp;他贴在锦衣应愚耳边,低声道:“哥,您声音小点,万一被人发现就糟糕了。”
&esp;&esp;锦衣应愚一颤,似乎仍有不满试图挣扎,但发出的“唔唔”声已然小多了。
&esp;&esp;真乖。
&esp;&esp;褚夜行这才将锦衣应愚翻过来,望着面前那格外旖旎的芍药花,眼中的神色愈发暗沉,像是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
&esp;&esp;锦衣应愚并不知道,这段时间对于褚夜行来说有多么煎熬。
&esp;&esp;他确实想过要彻底放弃这段过往,可是他根本做不到。
&esp;&esp;他试着打起精神去投简历,找工作,却发现华锦的实力在整个玄洲可谓盘根错节,枝枝蔓蔓几乎渗透进了各个行业里。
&esp;&esp;他总会在不经意的地方看见那个标识,听见那个熟悉的名字。
&esp;&esp;每一次遇见都像是一击响亮的警钟,关于锦衣应愚的每一分记忆,都随之变得格外明晰,让他根本无法依靠时间来淡忘那个人。
&esp;&esp;“滚吧”“我不要你了”。
&esp;&esp;更可怕的,是那个人曾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随之浮现,心头的伤口还没愈合,便再次被揭开血痂,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