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她点点头。
她带着我拐进小巷里,走着走着食物的香味就越来越浓,紧接着我们沿着条石楼梯往下,很快就听到了列车的汽笛声。
“到了。”她说。又拐过一个墙角,看到这里有一家藏得好深的餐馆。
“这里吃什么?”
“吃面啊。”
这是一家小小的面馆。
“他们这里什么好吃?”
“我来帮你点。”
她点完我们就在桌子前坐着,我看着她她看着我,两个失意的人。
此时阳光已经开始泛红,把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她的脸也没有之前那么艳丽,反而显出一种温柔。
我看她歪着脑袋,对一切都心不在焉。
两碗牛肉面很快就端了上来,都是酸辣口味的,牛肉被切成很多小块,能随着面一起吃下去。
“他们的牛肉都是新鲜的,不是冰冻牛肉。”她冷冷说。
我挑起面往嘴里送,那味道好吃到吓了我一跳。
“好吃,我觉得这个很好吃啊。”
“呃。”她随口答应。
我们吃完面,付了钱,她就在前面走,我就在后面跟着,就像有一种默契,我们始终没有告别分开。
她带着我不断往下,我看到了铁轨,接着,我们走上了一个十分老旧的火车站台。
我不禁说道:“这里比那个老火车站还要老。”
“嗯,这里都废弃了,不会有火车在这里停的。”她说着,走到站台长长的石椅上坐下,我也跟着她坐下。
她问我:“你和胡霜儿怎么认识的?”
我想了想说:“我经常,从她家楼下走过。”
“然后呢?”
“然后……她家的阳台上有很多花。”
“你看到了花?”
“嗯,她就在花里。”
“你就喜欢她了?”
“嗯。”
“真好。”
我不想说什么,就看着前方的铁轨被夕阳映得通红。却听她又说:“但是你们能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对吧?”
“是。”
“所以她还是喜欢其他人了。”
“嗯。”
“而你又有要去加拿大?”
“可能吧,应该会去了。”
“所以到头来还是得分开?”
“嗯。”我点点头,就像自己在和自己说话。
“你说话为什么总是『嗯嗯嗯』的?”
“哼哼。”我笑笑说:“都是小的时候,我奶奶总是告诉我要慎言,宁愿不说话,也不要说错话。”
“你奶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