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点分析:他尤其注意记录各种生物的弱点、习性、活动时间和领地意识。“忍犬嗅觉灵敏但怕强光和巨响?巨熊力量大但视力一般,转身慢?毒蜘蛛的毒素作时间和解毒剂成分?这个得记下来。”
内心os:“通灵兽暂时不想了,三大圣地门槛太高,其他乱七八糟的签了约说不定还有坑。但这些野生忍兽的知识可是保命的!万一在野外遇到,打不过也知道怎么跑,或者……怎么利用它们去对付敌人?(比如把追兵引到巨熊领地?)”
【草药学——救命与要命】
这部分他花的时间最多,几乎是逐字阅读,并试图在脑中构建起一个简单的数据库。
止血消炎:他记住了几种最常见的外伤草药的模样、生长环境和处理方法。“凝血草,喜阴湿,捣碎外敷……这个野外应该比较常见。”
解毒剂:他重点记忆了几种常见毒物(如蛇毒、某些毒蘑菇)对应的解毒或缓解的草药。“蛇涎花,伴生于毒蛇巢穴附近,以毒攻毒?有点意思,但用量必须精准,不然就是催命符。”
毒物:他同样怀着“批判性学习”的态度,记住了一些剧毒植物的特征和毒性作症状。“幽魂菇,色泽艳丽,食用后产生幻觉,最终心脏麻痹……嗯,记下了,以后野外露营生火做饭得看清楚。”(内心真实想法:“这玩意阴人好像不错……”)
查克拉相关:他对那些标注着“蕴含微弱查克拉”、“能轻微刺激查克拉恢复”或“可能干扰查克拉运行”的植物特别感兴趣。“兵粮丸的主要原料之一就是这个‘查克拉薯’?原来如此。这个‘凝神花’能帮助稳定查克拉?好东西,可惜好像很稀有。”
内心os:“这才是实打实的知识!比什么火之意志靠谱一万倍!受伤了能自救,中毒了能缓解,缺钱了说不定能采点稀有药材去黑市换钱……哦,还能丰富我的自卫手段库。(看着毒草图鉴露出核善的微笑)”
光看书不够,他还会有一些极其隐蔽的实践:
绘制简图:他会拿出普通的笔记本,用铅笔快勾勒出一些特别重要或稀有植物的形态特征,并标注关键信息。这些笔记他做得极其隐晦,看起来就像是随手的涂鸦,只有他自己能看懂。
实地考察(有限):在学校后院或者宇智波族地荒废的花园里,他会尝试寻找和辨认那些图鉴里提到的、比较常见的草药。亲眼所见、亲手触摸,记忆更加深刻。
记忆药方:他甚至偷偷记下了一两个最简单的止血膏和解毒剂的配制流程,虽然现在没条件尝试,但先记下来总没错。
他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应用这些知识:
“执行长途任务时,可以顺便留意路边有没有需要的草药,补充医疗包。”
“如果被追杀进入复杂环境,可以利用地形和那里的生物给追兵制造麻烦。”
“以后要是能搞到一块地,或许可以自己种点常用的草药?自给自足还安全。”(开始畅想“宇智波药圃”的可能性)
合上书本,他感觉自己的生存能力(和阴人能力)理论上又提升了一个等级。这些知识或许无法立刻提升他的战斗实力,却极大地增加了他的综合生存系数和未来操作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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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理论知识储备+。”他满意地站起身,将书放回原处。
“接下来,该去看看那些过了期的任务报告了,看看实战中都会遇到什么奇葩情况和地形。”
宇智波佐助将几本动植物图鉴和草药学入门小心地放回书架原处,动作轻缓,几乎没有激起一丝尘埃。他的目光随即投向图书馆更深处的一排书架——那里存放着大量卷宗和档案,其中就包括他此行的下一个目标:那些已经解密、可供查阅的过期任务报告。
这些报告并非什么高深的忍术卷轴,记录的大多是中忍、特别上忍带队执行的c级、b级任务。对许多学生甚至下忍来说,这些内容枯燥乏味,充斥着流水账式的记录和格式化的总结。但在宇智波佐助眼中,这些却是比故事书更有价值的“实战预演”。
他抽出一本厚厚的、书脊标注着“火之国境内任务报告(近五年)”的汇编册,找了个更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迅沉浸进去。
他跳过那些千篇一律的任务概述(“护送商队”、“剿灭山贼”、“寻找失物”),直接聚焦于报告中最容易被人忽略的细节部分:
环境记录:“任务途径死亡森林外围,遭遇持续性降雨,河水暴涨,原定路线无法通行,绕行耗时增加一天半……”(佐助内心os:“死亡森林的天气变化记录,雨季河流的泛滥期和路径,记下。”)
意外遭遇:“清理山贼据点时,现据点内储存的粮食被大量毒鼠啃食,疑似导致部分山贼出现中毒症状,任务执行期间需额外注意防鼠……”(“毒鼠?哪种?喜欢啃食粮食,毒素通过污染食物传播?报告里没细写,但值得注意。”)
人员状态(非战斗减员):“队员山中三天因误食不明野果,出现严重腹泻,查克拉运转滞涩,暂时失去战斗能力,由队友背负行进……”(“不明野果?描述模糊。但强调了非战斗减员对小队机动性的严重影响。野外食物识别必须谨慎。”)
本地情报的价值:“根据当地村民提供的线索,山贼头目可能驯养了数只大型忍犬,夜间警戒能力极强。小队遂选择在正午阳光最烈、忍犬精神最为懈怠时动突袭,效果显着。”(“印证了图鉴里关于忍犬弱点的描述。本地情报至关重要。”)
佐助的阅读并非被动接受,而是带着强烈的分析和推演欲望。
“这个c级护送任务,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雾,差点升级成b级遭遇战……浓雾天气下的感知和警戒范围需要重新评估。”
“这个剿灭任务,报告里提到敌人利用了一种带有麻痹效果的藤蔓布置陷阱,导致一名队员中招……那种藤蔓的特征是什么?附近是否有解药生长?报告里没提,但下次我遇到类似环境必须警惕。”
“多次报告提到‘川之国边境地带多沼泽、毒虫’、‘草之国山区气候多变,常有落石和迷阵’……不同国家的典型环境风险和应对策略,需要归纳。”
他甚至会试图从字里行间揣摩任务执行者的决策逻辑和失误。
“这个小队明明现了异常痕迹,却选择了忽略,导致被伏击……如果是我,我会提前放出警戒分身,或者从更高处移动。”
“报告中提到‘因地形复杂,与支援小队汇合时间延误了两小时’……看来光有地图不够,还必须对地图上未标注的细节有预判。”
如果说看动植物和草药图鉴是在积累“物资”和“生物”数据,那么阅读这些任务报告,就是在为宇智波佐助构建一个庞大的“环境风险”与“任务意外”数据库。
他将这些零散的信息点与自己之前看的地理图志、动植物知识相互关联、印证,试图在脑海中绘制出一幅更加立体、动态、充满未知变量但也隐藏着无数机会的忍者世界实战地图。
合上沉重的报告汇编,佐助闭眼揉了揉眉心,大量信息的涌入让他感到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充实的满足感和逐渐增强的自信。
这些知识无法直接转化为豪火球之术的威力,也无法让写轮眼提前开眼,但它们正在一点点地填补学校基础教育之外那片巨大的、关于“如何真正作为一个忍者生存和战斗”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