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别天真了。人是无法改变的!吊车尾、精英、天才……这些词语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人与人生来就是不同的!头脑、实力、性格、样貌……所有的一切,从出生起就被决定好了价值!就像我是分家,你是宗家,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的白眼死死盯着雏田,试图施加最后的心理压力:“我的白眼已经看透了一切!你现在的‘坚定’不过是逞强!你的内心一定在疯狂地想要逃跑吧!承认吧!”
就在这时,看台上突然爆出一个无比愤怒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压抑!
“喂!那个臭屁白眼男!!”鸣人扒着栏杆,气得满脸通红,对着宁次大吼道:“少在那里自以为是地评判别人的内心了!你这混蛋!雏田!不要听他的!把那个瞧不起人的家伙干掉!!”
鸣人这突如其来的打气(或者说捣乱),如同一声惊雷,反而奇异地驱散了一些笼罩在雏田心头的阴霾和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从鸣人的话语中汲取了莫大的勇气,原本剧烈颤抖的身体渐渐平稳下来。她缓缓抬起头,虽然脸颊依旧泛红,眼神却不再躲闪,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直视着宁次那双冰冷的白眼。
她摆出了日向流柔拳的起手式,声音虽然依旧不大,却清晰地说道:“宁次哥哥……请指教!”
月光疾风见状,立刻宣布:“比赛开始!”
宁次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冰冷和怒意所取代:“冥顽不灵!那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何为无法逾越的差距!”
擂台之上,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日向宁次无愧于天才之名,他的柔拳法如同行云流水,精准而狠辣。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命中雏田的穴道,截断她的查克拉流动。雏田的攻势在他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她的柔拳仿佛孩童的嬉戏,被宁次轻易看穿并瓦解。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不断响起,雏田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顽强地爬起来,但她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
看台上的众人都被这残酷而精准的体术对决所震惊。
“好……好厉害的体术!每一次攻击好像都打在了关键点上!”有下忍惊叹道。
卡卡西面色凝重地解释道:“日向一族的柔拳,是一种极其可怕的拳法。人体周身据说有个查克拉穴道。柔拳可以通过直接的物理打击,将查克拉打入敌人体内,从而损伤对手的经络和内脏,甚至直接封锁穴道,让对手无法提炼或使用查克拉。是一种从内部进行破坏的高阶体术。”
鸣人听得似懂非懂,但看到雏田不断被打倒,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那雏田她不是很危险吗?!可恶!”
擂台上,宁次再次精准的一掌,将摇摇欲坠的雏田击倒在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艰难喘息的雏田,冰冷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
“雏田小姐,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无法改变的差距。也是精英与吊车尾之间,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这就是现实。”
他仿佛再次用白眼窥探着雏田的内心,无情地说道:“在你嘴上说着‘不想逃避’的时候,你的内心其实已经在后悔了吧?感受到这令人绝望的差距了吗?”
“我给你最后的忠告——弃权吧。再继续下去,你会受到无法挽回的重伤。”
“雏田!”夕日红老师在看台上焦急万分,她作为上忍,看得更加清楚,“她已经到极限了!查克拉流动混乱,内脏肯定也受了震荡!再受到攻击的话就危险了!”
旁边的井野也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担忧:“宁次那家伙……他不会真的因为宗家分家的恩怨,对雏田下死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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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中央,雏田口吐鲜血,身体因为剧痛和查克拉紊乱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但她依旧用颤抖的双臂,强撑起自己的身体,那双纯白的眼眸中,虽然充满了痛苦,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火焰。
她看着宁次,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会……逃避……”
“这……也是我的……忍道!”
她再次摇摇晃晃地摆出了柔拳的起手式,尽管破绽百出,但那份绝不后退的意志,却让整个会场为之动容。
宁次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怒意和不解:“愚蠢!既然你执意寻死……”他的手掌再次凝聚起查克拉,做出了最后一击的姿态。
擂台之上,宁次那蕴含着冰冷查克拉的一掌,精准而狠辣地印在了雏田的心脏附近要害穴道!
“噗——!”雏田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抛飞,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了。
“结束了。”宁次冷冷地收回手掌,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她已经无法再站起来了。”
月光疾风立刻上前,蹲下检查雏田的状况,现她气息微弱,确实已经失去了意识。他叹了口气,站起身,准备宣布结果:“胜负已分,胜者……”
“不要停止啊!!雏田!!!”
就在这时,看台上爆出鸣人撕心裂肺般的大吼声,他双手紧紧抓着栏杆,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下那个倒下的身影:“我相信你!你一定能站起来的!雏田——!!”
或许是鸣人那充满信任和不甘的呐喊穿透了意识的迷雾,又或许是体内那股绝不认输的意志越了肉体的极限。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本已昏迷倒地的雏田,手指竟然微微动弹了一下!然后,她用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般的双臂,再一次,一点点地,艰难无比地将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撑了起来!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和下颚不断滴落,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再次倒下,但她终究还是站了起来!
宁次看着再次站起的雏田,那双冰冷的白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是无法理解的情绪:“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再继续下去,你真的会死在我手上的!”
雏田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剧痛,她用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因为……我……不想……让他……看到我……丢人的样子……比赛……还没……结束呢……”
宁次闻言,眼中的波动迅被更深的冰冷和某种偏执所覆盖,他厉声道:“我的白眼能看透一切!你现在光是站着就已经是奇迹了!别再自欺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