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人员皆剑拔弩张,胆战心惊,不料危默的这股风却被一股神秘力量截断,生生地阻在了路上。他聚臂许久都没召来第二道罡风。
三方皆异怪地往头上望。
一道纯白色的男子身影慢慢往下降落,点在了半空的一只灵桃上,悬浮不再动。
此人俊眉横飞,星眸熠熠,鼻若悬胆,脸含笑相,是一个十足的美男子。白袖拂动,立于月下如谪仙临世,清晖朗耀。
谢堪甚是惊愕,能不发出任何声音而截断危默的罡风,必不是泛泛之辈,修为恐怕在大乘境,可此人隐藏了修为,看不出他的境界。
危默本欲向此人打砸,可一看到此人英俊逼人的容貌,动作顿住,愣了片刻。“你是谁?”
舜华却向此人抱拳作揖,“师父。”
衆人:“。。。。。。”
再看那一脸笑相的白衣男子,甚是轻松地洒出一把东西来,掷去衆人怀里,每人都分到了一把。拿起来细细一看,竟全都是罕见无比的极品灵石!
白鸥子笑道:“别打了,小朋友们,拿了灵石玩去吧。”声音年轻活泼。
谢堪瞳孔一震,这是。。。。。。白鸥子?
他情不自禁开口,“你,你是。。。。。。?”
白鸥子笑眼对向他:“我看火灵劲,你似已找到了最妙的用法?”
谢堪赶紧拱手,“此事还要多谢前辈!晚辈的光音极火正是由火灵劲炼成。”
危默诧异地发声,如打量一尊金佛一般将白鸥子从脚到头地打量。
“你是白鸥子?你怎会如此年轻英俊?”
白鸥子笑得闲散,“承让承让,这是在下的本尊,先前四处云游的那老头子,是在下的分身。邋遢了些,各位勿怪,哈哈。”
说着话,後方又有一道灵光跟随白鸥子而至,待立定了看,正是云法齐,多年不见,他还是那个样子。不过就连云法齐这样古典周正的美男子在这白鸥子的映衬下,都黯淡了许多颜色。
谢堪:“云法齐?”
林誉灵:“天呐,云法齐!好久不见!”
云法齐淡淡向二人点了个头,“这些年我跟随白鸥子前辈云游江山,他带我领悟了一些道理,修正了我的很多不足之处,获益匪浅。”
在白鸥子的示意下,云法齐回了谢堪方向。
白鸥子观望这对峙的三方,笑着揣了揣手。“看来,是不打出个结果不行了?”
那三方互相凝视,皆点头。
不知这高人会有什麽看法,他突然出现此地又是为何事?
白鸥子:“正好我在这里磨砺得也差不多,南华之梦可以醒了。”
他明明站在天上,连手指都没动,却突然从天而降三间镶玻璃的小木屋,衆人来不及反应,全部被他套进了木屋里去。作为属下的弄魄纪云中等人没被套,痴呆地站在地下看。
危默疯狂地扒来玻璃墙前,“老东西,你干什麽?你把我们关起来想干什麽!”挥出无数灵光砸墙,却纹丝不动。
白鸥子笑着比了个噤声动作。揣了揣手,板正地立在天上。
“既然你们要分胜负,我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让你们在头脑里打,省的到外面打,毁坏这些花花草草。”拈起肩膀上落的一片黄色花瓣,“瞧瞧,打场架薅了多少花。”
“什麽?”
随着白鸥子手一招,空荡荡的三间小木屋内突然哐啷啷一阵响,纷纷从天而降一套扁竹长榻丶一套白瓷茶具丶数只蒲团,最後一阵金光闪过,三面墙上都哐当一声挂上一块墨字大板书,上面写的似乎是一段经文。
白鸥子笑道,“诸位,不妨在木屋内潜心悟道吧,悟出来的人也许会得到仙鼓位置的奖励哦~”
危默疯狂地拍玻璃,“老东西,放我们出去!悟你大爷的道!”
白鸥子笑道,“当有人悟出来时大家才好出去哦,乖乖静心吧,小朋友们。”
舜华也被关在了一间小屋里,她皱眉敲窗,“师父,你把我也关了。”
白鸥子瞧她一眼笑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能因为你是我徒儿就不关你哦。”
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