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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草堂里连番几天都是炸锅状态。
谁能想到小小一座破庙,能扯出这麽多瓜来!
一男子:“不怪玉成瑟痴情,你们看那白雪如今的情态,连合欢宗最会蛊惑人的女修都没她美!”
一女子:“看来她也不是什麽好东西,焕道身竟然焕出这种狐媚子道身。”
一男子:“呸!我看你就是嫉妒,自然是道心越坚定,道身越漂亮。她这种程度的漂亮自然是道心极度坚定。”
另一男子:“她既出这种相貌,恐怕飞仙都有可能!”
“唉,真是便宜谢堪了。这谢堪真是,他从哪冒出来的啊!”
“谁说就便宜谢堪了?我看那白雪还没跟谢堪的意思,都是谢堪主动。”
“这麽说大家都有机会了?”
“我说你们,你们打得过谢堪吗?机会个屁。”
望来望去,果然小莲庄里元婴化神都死干净了,只剩他们几个结丹後期的最强。
“唉,这女子,等出了小莲庄,回到修真界,恐怕要掀起一场大风雨啊。。。。。。”
日色又暮了。
小红庙内,灯火昏暗,落雪簌簌。
叶映鲤知趣地自动到庙外给二人把门,天冷冷的,她的心窟窿也冷冷的。
身边还有个文传芳,搔着头发跺着脚翻着白眼,一起守门。
“呵,男人。”文传芳向庙里瞥了一眼,想想就知道此人要干些什麽。她也颇为懂事地来替他守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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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蜡烛噼里啪啦地在晚风中燃烧,功德箱前的地面被谢堪打扫干净了,两只蒲团相对摆着,二人迎面而坐。有很多话,该问清楚。
先是出了琼崖绝境後,她去了哪的问题。
白雪瞧着这架势,心想,今天是要拷问我了?
支支吾吾,不愿直面,好些事情回忆起来都太过伤情。要是可以选,她宁愿把它们忘了。
“我,我先去了穷极岭喝上品灵液,冲关。。。。。。後来,下山了,在山下走,当凡人,没干什麽。”
没想到竟然是躲在穷极岭,谢堪皱了眉头。她可真是个人才,连穷极岭都想得到!
“详细说说下山。”
白雪诧异地,啊?最不可详细说的就是下山了。
谢堪:“玉成瑟说,你的背驼过。怎麽驼的?”事到如今,谢堪还是不相信这些话,白雪怎麽会和驼子相干?她一直都是那样洒然傲立,腰杆挺直。
白雪垂着眉目,轻轻地,一缕积年的郁气叹出来。
若要说驼子的事,可就该从进入松楹门说起了。
白雪凝望着烛火摇曳下的谢堪,痴望许久,告诉他。。。。。。自然是不妨的。
素手轻拂,慢慢摘下腰间的阴雷牌,递到了谢堪掌心。
“我本是。。。。。。灵界的灵官。”
一声又一声,淡淡的,似乎没有章法,破碎断续的句子,自白雪的口中慢慢吐露出来。
落雪飞舞,如坠落的琼芳碧玉,有些泼到了二人跟前,谢堪却顾不上拂,全然专注地聆听着。随着白雪的叙述,他的神魂也飘去了几十年前,那一日天刑台丶那一段修仙路丶那一场凡间嫁丶那一曲笑忘书。
谢堪抚着阴雷牌,不断回忆起清菌阁内,她佩戴着它行走的样子。
那时,他对她的遭遇浑然不觉,竟还屡屡戒鞭相向。原来那时,她就已那麽难了。
不轻易动风霜的深邃双眼,慢慢滚落灼热的泪水。
厚厚的雪花铺在了二人的下摆,却浑不知落雪滋味。白雪见他哭了,心内也焦急起来,直起身子向前拂去,轻轻的双手为他将热泪擦去。
似乎哄小孩地,“我对你。。。。。。从无怨言。你不要自责。”
谢堪拾住她的手,把她整个紧紧拥进怀里,泪声踉跄,“白雪,在我心中,你从来都是最好的。”
白雪不由得心脏怦怦跳动起来。这般逾矩,不过,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手指慢慢拂了上去,缓缓触到他的脸庞,感受指尖粗糙的触感,心跳更是激烈。
“那,惶惶谷的事,怎麽说?”
谢堪的声音冷起来,写满痛悔,“是我错了,原谅我。以後,我绝不会让你再受苦。”
“我有什麽好计较你的,那。。。。。。不也是你的乖徒儿吗。”
谢堪的双手却是明显地将她环得更用力了,唇贴在纤细的脖颈边,又说一遍,“原谅我。”
“好,好,原谅你。。。。。。你先松开。”
谢堪仍那般地抱着,轻轻两个字:“不松。”
白雪的面庞陡然浮起大片红晕,小庙里变得静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