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突然奔进一个白衣女子来,如云雀一般,脸上的表情既欢喜又恐惧。
一合体修士:“沈长老,你终于来了,我们这儿就差你了!”
沈糖直直地盯着座上面无表情的那男人,期期艾艾,想要靠近又不敢。她二话不说直接递出自己的爽灵交上去,“谢堪。。。。。。道友,我心甘情愿,听你差遣。”
却见那缕绿色的爽灵竟被此人拒了,一道灵风狠狠钉在地上,犹如丢弃垃圾一般的。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冷漠,“沈道友,本座的夫人不喜任何女子靠近本座,你的爽灵本座不需要。限沈道友三日内迅速迁出建隆山,以後不许出现在本座任何势力范围内。”
衆人煞是惊讶,眉头大跳。这沈糖可是个擅驭灵兽的人才!
沈糖一颗憧憬跳跃的心霎时间碎成满地屑,一种无名的痛楚占据了她全身,她苍白地听着,缓缓捂住心口,宛若经受千刀万剐之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走到大殿门口扶住柱子。
沙哑地又奔了回去,跪在他的膝下,想要去抱他的腿,“谢堪!我求你,给我一分喜欢吧!我不求当你的妻子,我只要你偶尔愿意看我一眼,只要一点点,一点点的喜欢。。。。。。”
谢堪眉头大皱,这些话若是传到白雪耳朵里去,不知还要再怎麽生气,这姓沈的真是不知死活。直接一脚踹出,把哭得如麻花一般的此人直接踢去了云里,“滚!”
边上衆人皆是瞠目斜视,不敢吱声。
谢堪:“以後此人敢再靠近我十丈,直接杀了。”
衆长老:“是!”
。
沈糖哭得不成人样,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小宫殿。睁目看见那叶映鲤还在木架上,瞬间扑过去,对着她狂殴乱打,自己满身的泪,将此人也打得满身的血。
叶映鲤被她打得气息奄奄,无力说话。沈糖没抽过瘾,又一下子抖落开自己的灵兽袋,多只灵兽带着各色伤痕出现在小殿内,皆往角落里躲,可沈糖已甩开了鞭子。
她就像一个丧了心智的疯子,见着活物就抽,在小殿中央挥鞭转圈,大哭大喊,伴随她的哭声,灵兽们亦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哀嚎。
叶映鲤缓缓睁开眼睛,透过糊满血的发丝,看见这一幕。
她颤抖着说,“疯子。。。。。。”
一只五彩鹿的眼窝被抽成了血窟窿,它受惊之下猛然扬蹄,想要跑出去,却被沈糖又是狠狠一抽,双腿折断,五彩鹿惨叫着倒了下来。沈糖便专门对着它抽,渐渐的,皮开肉绽,舌头耷拉了下来,沈糖还嫌不过瘾,上前竟然生生把鹿的鹿茸拔了下来。一个血淋淋的肉窟窿出现在鹿的头顶,满殿被这鹿的撕心裂肺声充满,叶映鲤听着都涌出了眼泪,“住手。。。。。。你住手!”
沈糖哭着走回来,揪住叶映鲤的头发,劈手一个耳光下去,跟着又是左右开弓的耳光。叶映鲤咬牙不吱声。
“他凭什麽就只喜欢你?我有哪一点比你差?”
“你不过是个元婴期,我是合体期,比他都高,他却看不上我,我跪在他脚下抱着他的腿,如此卑微,他都不要我。”
沈糖哭着冷笑起来,拍了拍叶映鲤的脸,“不过他大可放心,他这辈子都见不到心爱的夫人了,我会一点一点慢慢地折磨你,让你尝尽世上痛苦,最後把你做成我的灵兽,把你娇嫩的人皮剥了,披上一张兽皮,让你趴在地上像兽一样走路,嗓子也哑了,手也断了,皮毛也长出来了,最後再牵着你到他面前去,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映鲤听得毛骨悚然,浑身打寒战,她竟能想出如此歹毒的折磨人的手段!
突然想到消失的两个侍女,“采蔬采苹是不是被你害了!”
沈糖笑道,“你生的那两个死鬼,根本不配做谢郎的孩子,已经让我喂了灵兽了。哦对,要不然就剥那只灵兽的皮给你换上吧,她吃你的孩子,你抢她的身子,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圆满?”
叶映鲤听得头昏脑涨,倚在木架上不敢置信,想要呕吐出来。果然是她害了采蔬采苹。
“。。。。。。畜生!”
沈糖挥出一把银针,全部钉去叶映鲤经脉内,木架上传来一阵令人难以卒听的惨叫声。
“谢夫人,先享用一晚上我的灵针吧。我们慢慢玩,明天你夫君出征,我带你玩个更好玩的。”
经过一夜的盘点,建隆山总共俘获修士三千,各个世界人马都有。
随着晨曦初露,谢堪看衆人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准备去攻打下一个山头云苍山,此山驻守的是当年妙兰天第三大世界灰厘哀的人马,现今灰厘哀归顺谛咕瑕,人员仍旧留在云苍山。
大队集结完毕,五个合体期长老在前开路,谢堪携林誉灵等人依旧乘紫禁神剑。再後面是一队用来带去战後盘点整理财宝的低阶修士。
谢堪扫视一圈,发现叶映鲤还没回来,子苹也没回来,看来是没找到她。
“叶映鲤到底去哪了?”难道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他的人?
“尊主,赶快出发吧,怕晚了危默的人就反应过来了!”有人在前面催。
谢堪欲走,眉头微皱,还是停了下来,今天必须把叶映鲤找到。他们一路忠心耿耿跟着自己,自己多亏有他们才走到现在,绝不能丢下任何一人。
“所有人,回山找叶映鲤!”剑身转了过来,大批人马也同他回了建隆山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