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张思瑶急促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吱呀一声。
门被人从外推开来。
一个身着翠玉黄衫的身影,快步踏进屋内。
咕噜噜。
药罐子里出药汁被煮开的声音,刺鼻的中药味弥漫在房间当中。
“思瑶小姐,回来了。”
正在煮药的下人,连忙起身行礼道。
“你先下去,这里有我就行。”
“奴婢告退。”
闻言。
婢女默默的站起身并退了出去。
张思瑶拿起桌上的麻布迅揭开药罐盖子,吹去上面的雾气,只见里面的药汁已经完全煮开。
她熟练的将药罐子中的药汁,小心的倒进碗里。
她轻轻的吹去药汁上方的热气,这才端着药汁缓缓走向床边。
张思瑶透过半遮挡的帷幔里,看见了一脸憔悴的父亲张北飞。
她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眼角处更是情不自禁泛起了泪花。
“爹,我回来了。”
张北飞心里憋着笑,想笑但又不敢笑出来,生怕露出马脚。
“是瑶儿回来了?”
但是听到女儿那悲切的声音时,张北飞眼角也是泛起了泪花。
“是,女儿回来了。”
张思瑶掀开了帷幔,出现在了张北飞面前。
这一刻。
心中的思念化作万千思绪在心头萦绕。
“你瘦了。”
张北飞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
“都是女儿不好。”
张思瑶眼角处的清泪再也抑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对了。”
张思瑶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神情认真的对张飞说道。
“爹,该喝药了。”
听到喝药两字,张北飞心中暗暗苦。
他张北飞不怕受伤,但就怕喝药。
现在光闻闻那刺鼻的中药味,张北飞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这药不喝,行不行。”
“你说呢?”
张思瑶面色一肃,让张北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道:“我喝,我喝。”
“少庄主,这是要出门。”
余伯对着林不凡躬身行礼道。
“余伯,你每次不要这么客气。”
林不凡连忙扶起余伯道。
“规矩不可废。”
余伯面含微笑的说道。
“唉。”
林不凡长叹了一声,脸上哂然一笑。
不过,就在他正准备踏出大门的时候,余伯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少庄主,思瑶小姐今天回来了。你不去见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