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壶梨花白里下的不是媚药,而是让人四肢无力的软筋散。
她自己扯落衣带时,悄悄用金钗划破自己肩膀,你们看!少女哭喊着指向血迹,他强迫我
陛下如今贵为天子,蓝盛飞继续道:前尘旧事已如云烟。
臣今日冒死觐见,唯有一事相求。
蓝盛飞缓缓跪地,他双手平举过肩,掌心向上,行的是军中请死之礼。
婳儿此生——
他声音低沉,字字如铁,却又带着为父者独有的固执与恳切。
不入皇庭。
永昭帝正色道:“朕,不准。蓝卿,此事不必再议。”
蓝盛飞急切道:“臣这辈子就剩下这么一个骨血了。”
这江山社稷,总要有人献祭。
女帝的声音忽然放轻,指尖朱笔在军报上画了个圈,血迹般的红墨慢慢晕开。
今日朕可以压下赐婚的旨意,明日呢?她抬眸,眼底映着蓝盛飞骤然苍白的脸,北狄要的和亲公主,朝臣要的政治联姻,哪一样容得你拒绝?
殿外寒风呼啸,仿佛在应和这残酷的真相。
蓝卿啊女帝忽然叹息,当年你若多纳几房妾室,如今何至于连个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蓝盛飞沉默地垂下眼。
女帝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剐得他心口生疼——却无法反驳。
是啊,若蓝家子嗣众多,大可以送个庶女去和亲,嫁皇族,联姻权贵。朝堂博弈里,最不缺的就是能牺牲的棋子。
可偏偏他这一生,只娶了一个人,只留了这一滴血脉。
——后来陈婉战死,他为了女儿远离朝堂。含泪将她送去江南,他何尝不知寄人篱下是什么日子。
——后来多少人劝他续弦,连先帝都赐下美人,他却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不是没有权衡过利弊。
若他娶了新妇,生下其他子嗣
那婳儿就会成为最先被推出去的那个。
——嫡女身份贵重,正好用来联姻。
——生母已逝,无人会为她拼命。
——甚至可能王府,给妹妹们腾位置。
光是想到这些可能,他就恨不得提剑杀尽所有打她主意的人。
他的声音依旧恭敬,却比方才冷了几分,“臣虽愚钝,却也知晓为人父者当护子女周全。若以多子为筹码”
话到此处,他忽然顿住,喉结微动,将后半句锋芒尽数咽下。再开口时,语气已恢复臣子本分:是臣失言了。
女帝却瞧得分明,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然紧握成拳。
殿内一时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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