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只是个插曲,谢玉臻并没有将它放在心上。
但是第二日,就有人上门帮她将前因后果弄了个清楚。
“啥,贾老板的腿断了?”
院子里,白氏带着谢玉臻正挑着豆子,对门的许婆子拎了个小木凳上门,神神秘秘的对她说道。
见白氏的声音突然提高,许婆子连忙拍了她两下,又向大门外看了两眼,才压低声音道:“你小点声儿,要不是看你们家前几天被贾老板逼成那样,我才懒得上门和你说这些事情呢。”
她说着,还侧过头瞧了两眼谢玉臻,越看越啧啧称奇。
这老高家运气怎么就那么好?
当初高大山收了个捡来的赔钱货当义女,村子里面的认谁没笑话他傻,可现在呢?
这义女不但长得美,还有钱。
一出手就是几千两,这钱若是给了他们家,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白氏起身将门关紧,重新回来坐下,满脸好奇的问道:“咋回事儿?许大娘,快和我说说,好让我高兴高兴。”
许婆子满脸得意,先是将自己在贾家当仆人的大侄子好好夸上一番,才将话题扯上正轨。
“据说啊,是贾老板拿鱼目混珍珠,将珍珠港的产的珍珠当作东珠献给了陆家家主,害的陆家大姑娘在外头被人拆穿,丢了好大一个人。”
“陆无铭亲自带人上门将他的腿打断了,还放出话来,往后谁要是和贾家交好,就是和他陆无铭过不去。”
白氏惊讶的嘴都合不上,当然,如果忽略她压不下的嘴角以及眼底遮掩不住的幸灾乐祸的话。
原来昨日那事,另一个主人公就是姓贾的。
谢玉臻挑豆子的手一顿,嘴角勾起一个愉快的弧度。
瞧瞧,现在这现世报来的这么快,都不需要她出手,姓贾的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许婆子还在那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谢玉臻却不感兴趣了。
她收起挑好的豆子,向二人打了一声招呼,就进屋里去找高宝珠。
她一推门,就瞧见高宝珠的耳朵贴在窗子上,鬼鬼祟祟的,似乎在听院子里的人讲话。
听见推门声,高宝珠尴尬起身,她轻咳了两声,眼神飘忽的说道:“二姐,我就是,就是”
扑哧一声,谢玉臻瞧她心虚的样子,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想听就去听就是了,这可是在咱们自己家,许大娘还能将你赶回来?”
高宝珠摸了摸鼻子,上前将谢玉臻拉到了榻上,随后撅着嘴,不大高兴的嘟囔道:“那老太婆嘴碎的很,我可不愿意往她面前凑。”
许婆子平日嘴碎的很,什么东家长西家短,人家小夫妻床榻上的事情她都能唠上两句。
外加当初与高宝珠定亲的那个,和她家有着拐着弯的关系,二人退亲之后,许婆子逢人便说上三两句老高家的不好,时间长了,高宝珠讨厌许婆子的程度甚至过了村长家的那个无赖儿子。
谢玉臻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也知道,这件事情几乎成为了高宝珠的一个心结,旁人无论怎么说都无济于事,只能靠她自己慢慢走出来。
所幸,高宝珠如今的状态已经好上太多了。
想起自己找她的目的,谢玉臻正了正神色,问道:“对了宝珠,给我讲讲陆无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