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月!”
听见呼喊声,沈唤月红着眼从外面跑进来,见她这样,慌忙跑上前扶起她。
“臻姐姐,你怎么样了?”
谢玉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走吧,重新找个地方落脚,顺便探探你哥的消息。”
沈唤月虽然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但能从王府偷跑出来一路到扬州,还好好活到现在,自然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懂。
将那勒死人的腰带重新给她系好,扶起她慢慢向外走。
二人混迹在人群里来到城东,这个相对安稳的地方。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二人没有休息,在给谢玉臻的伤做了简单的包扎后,伪装一番直接租下一间一进的小院子。
将身上的饰典当的七七八八才凑够一旬的租金。
接下来这些天,谢玉臻打算一边养伤,一边旁敲侧击的打听有关沈贺昭的消息。
不过显然,某人没打算给她养伤的机会。
住进新院子的头一天晚上,屋子里的窗锁就被撬开。
谢玉臻蹲在窗沿下,手里举着匕,和刚刚翻进来的沈贺昭大眼瞪小眼。
沈贺昭冲着她虚弱一笑,都没等她开口询问,整个人就直直的向她的方向倒下来。
唔!
谢玉臻来不及闪躲,被压个正着。
还好她反应快,及时把匕扔出去才没把人捅个对穿。
娘的,这人怎么这么沉!
谢玉臻心里骂骂咧咧,还是认命的将人拖到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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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上还穿着那件染血的墨色衣衫,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
这些伤大多都是皮外伤,最严重的当数左侧腰间的一道。
皮肉狰狞的向外翻开,漏出里面的猩红。
靠外的部分隐隐白,看这样子已经隐隐有了炎的趋势。
谢玉臻心下一惊,连忙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果然烧了。
“阿月。”
她连忙起身出去敲开沈唤月的屋门。
“怎么了臻姐姐?是伤口又疼了?”
沈唤月披着外衫开门,关切的问道。
谢玉臻摇了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又点了点头。
“我肩上的伤好像裂开了,麻烦你去隔壁找一下赵婶子,让她陪你去寻个擅长治外伤的大夫吧。”
赵婶子是个热心肠的,她们找院子就是她给牵的线。
谢玉臻想了想,又取下头上的银簪子和耳朵上的银坠子都交给她,嘱咐道:“总不好老是麻烦人家,这对耳坠交给赵婶子,就当是谢礼。簪子就当是诊金了,请大夫务必跑一趟,带一些好药过来。”
这是目前两人身上的全部家当了。
沈唤月见她神情严肃,连忙应下来。
这两日她经历了太多,要不是谢玉臻在前面拿主意,她早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几次下来,就养成了现在这样,谢玉臻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连句为什么也不会问。
不多时,一个头花白的老大夫就被请了过来。
待送走了赵婶子后,谢玉臻连忙把老大夫拉进屋里。
老大夫腿脚不好,走路踉踉跄跄的,嘴里不停嘟囔着慢点。
沈唤月见状有些担忧,立马跟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
“哥……”
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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