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过后,很快便进入了正题,谢玉臻很早便将新规传了出去,所以来这儿的都是默认了新规的存在的。
姑娘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来到台上展示才艺,底下的客人便为从前就捧着的姑娘做脸。
一时间,歌舞升平,满堂尽欢。
趁着大家伙高兴,谢玉臻又叫人搬出几坛子她新酿的酒水出来。
今日一切酒水点心都是免费的,往后再来可便是要掏银子了。
折腾了这么久,谢玉臻的身体早就乏的厉害,将后续事情交代下去,便起身回房休息。
一开门,沈贺昭正大刀阔斧的坐在她的床榻上。
他的脸色阴沉的厉害,像是有人欠了他几百吊钱似的,看的谢玉臻心里笑。
“哟,这是哪阵风给世子爷你吹来了?不出去看看姑娘们怎么给你赚银子,反而赖在我这儿坐冷板凳做什么?”
沈贺昭冷哼一声,想撇过头不理她,又忍不住一个劲儿的用余光看她。
可随即又想起来刚才在外面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又不爽了起来。
“我问你,你和那个姓邓的是不是早就认识?”
这女人,明明知道自己就在二楼,还敢当着他的面叫别人未来东家,真当他这个现任东家是死的不成?
谢玉臻有些好笑,瞬间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只见她摇了摇头,煞有介事地说道:“我和邓公子今日今日头一回相见……”
在对方逐渐满意的目光中,突然话锋一转:“只是我们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恨不得当场便……”
“真的吗,原来虞娘子也是这么觉得的!”
谢玉臻脸色一僵,还有什么比在背后说人家却被当场撞破更尴尬的吗?
邓玉红着脸推门而入,手中还握着一个绣着桃花的荷包。
谢玉臻下意识摸向腰间,果然,自己腰间挂着的那个不见了。
沈贺昭却没注意到她的这些小动作,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在人家姑娘的闺房外面偷听别人讲话,这难不成就是邓公子的家教?”
“不是的不是的!”邓玉连忙摆手否认。
“我来是……”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将手里的东西藏到了身后,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来是有要事想要与虞娘子商量。”
见沈贺昭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硬着头皮又补充了一句:“这件事儿比较私密,不太方便,让外人知道。”
外人?
沈贺昭直接气笑了,整了半天,他还成外人了,这红袖招还不姓邓呢!
等等。
他眯了眯眼,突然看向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
邓玉心头一慌,扭头就想出门,却没想到被沈贺昭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拎着衣领拽了回来。
他一把抢过邓玉手里的东西,低头查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这东西眼熟。
“虞三娘!”
他猛的抬头,咬牙切齿的看着谢玉臻,眼里都好似要冒出火焰来了。
“你了解他吗,你知道是何许人士,家里有何背景吗?头一次见面,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把这东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