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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案 贪15仵作云姑娘(第1页)

第一案:贪(15)仵作云姑娘

“哟!哪里来的俊俏和尚!”画舫靠岸,两个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手持香粉鲜花从船上下来。她们调笑慧伽,并不为招揽生意,只是因为心情大好,又见慧伽耀眼夺目,宛如神祇。慧伽规规矩矩朝她们行了个合十礼,道:“阿弥陀佛,二位女施主可是居住在此?小僧有些事情想请教。”“居住在此?”二女对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个和尚,想问我们是不是青楼女子,却问的这麽含蓄。其中一个穿粉红背子,嫩绿百褶裙的女子笑道:“没错,我们就是住在这里的。瞧见岸上的怡红楼了吗?那就是姐妹的家。我叫眠眠,她叫诗诗,大师要请教什麽?”“莫不是来了这烟花之地,大师也动了凡心了?”另一个穿艳色杉子,戴冠子花朵的女子斜眯着眼笑道。慧伽略往後站了站,正色道:“二位女施主既然住在此处,可知道半个月前,这秦淮河里死了个人。据说是跳河自尽的。”“是江宁府的都头吧?”粉红背子收起笑意,望向艳色杉子,撞了撞她的肩膀,“就在前面平江桥被捞上来的。你不是亲眼瞧见的?”那艳色杉子的女子见问这个,也严肃起来,脸上满是惋惜与畏怯,道:“那时正是鸡叫三遍,我在二楼屋里梳头,听见下面吵闹,我掀开窗一瞧,一大清早的,天还没全亮,下头就好多人呐,都围在平江桥两边。打鱼的那几人把尸体捞上来的,尸体泡的发白,滑溜溜的,身上挂着淤泥丶青藻,一只鞋也丢了,真惨呐!围观的人说他是江宁府的都头,叫白什麽的,他那衙门的佩刀还挂在腰上,想就是的。不多会儿,他娘来了,先是哭,後来哭着哭着突然就疯了。”说完,她长长的吐了口气,满脸同情。慧伽听罢,又问道:“发生了这麽大的事情,怎麽官府不知道?当时没有人报官?”粉红背子说道:“我听人说,自杀的这人是江宁知府姓孙的那个大人的侍卫,咱们那个知府不是失踪好久了吗,就是跟这个侍卫在一起时走丢的。这人是太自责了,才跳河自尽的。他娘又疯了,就没人肯去报官了。”“大师你大约不知道,咱们这秦淮河一年总要跳十个八个的,这种明摆着…

“哟!哪里来的俊俏和尚!”画舫靠岸,两个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手持香粉鲜花从船上下来。她们调笑慧伽,并不为招揽生意,只是因为心情大好,又见慧伽耀眼夺目,宛如神祇。

慧伽规规矩矩朝她们行了个合十礼,道:“阿弥陀佛,二位女施主可是居住在此?小僧有些事情想请教。”“居住在此?”二女对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个和尚,想问我们是不是青楼女子,却问的这麽含蓄。其中一个穿粉红背子,嫩绿百褶裙的女子笑道:“没错,我们就是住在这里的。瞧见岸上的怡红楼了吗?那就是姐妹的家。我叫眠眠,她叫诗诗,大师要请教什麽?”

“莫不是来了这烟花之地,大师也动了凡心了?”另一个穿艳色杉子,戴冠子花朵的女子斜眯着眼笑道。

慧伽略往後站了站,正色道:“二位女施主既然住在此处,可知道半个月前,这秦淮河里死了个人。据说是跳河自尽的。”

“是江宁府的都头吧?”粉红背子收起笑意,望向艳色杉子,撞了撞她的肩膀,“就在前面平江桥被捞上来的。你不是亲眼瞧见的?”

那艳色杉子的女子见问这个,也严肃起来,脸上满是惋惜与畏怯,道:“那时正是鸡叫三遍,我在二楼屋里梳头,听见下面吵闹,我掀开窗一瞧,一大清早的,天还没全亮,下头就好多人呐,都围在平江桥两边。打鱼的那几人把尸体捞上来的,尸体泡的发白,滑溜溜的,身上挂着淤泥丶青藻,一只鞋也丢了,真惨呐!围观的人说他是江宁府的都头,叫白什麽的,他那衙门的佩刀还挂在腰上,想就是的。不多会儿,他娘来了,先是哭,後来哭着哭着突然就疯了。”说完,她长长的吐了口气,满脸同情。

慧伽听罢,又问道:“发生了这麽大的事情,怎麽官府不知道?当时没有人报官?”

粉红背子说道:“我听人说,自杀的这人是江宁知府姓孙的那个大人的侍卫,咱们那个知府不是失踪好久了吗,就是跟这个侍卫在一起时走丢的。这人是太自责了,才跳河自尽的。他娘又疯了,就没人肯去报官了。”

“大师你大约不知道,咱们这秦淮河一年总要跳十个八个的,这种明摆着跳河自尽的,家里人嫌丢人,都不报官的。”艳色杉子插嘴道。

难怪白义死了半个月,江宁府衙居然一无所知。慧伽叹了口气,又朝那艳色杉子问道:“你说,这侍卫的尸体捞上来的时候,还穿着一只鞋子,腰上还配着刀?你可瞧仔细了?”

艳色杉子笃定的点了点头:“瞧仔细了,我打开窗户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那只鞋子,心里便觉得凄凉。如今想来,也只对那只套在脚上的鞋子印象最深。佩刀也是,要麽怎麽围观的的那些人第一时间就发觉了他的身份。正是因为那佩刀呢!”

***

崔辞与李暧从北湖回到衙门的时候,又到了放衙的时辰。好在今天,衙门里的人除了借口查毒猫案的录事参军应明不在,那些个推官丶户曹参军丶兵曹参军丶主簿丶卫所丶提刑都在方森的带领下,整齐不落的候着。

崔辞回到衙门,大小官员与他一一见过,礼数周到,倒也恭敬无话。崔辞便与他们说起今日去蒋山丶北湖,见到苏老越丶北湖畔的渔民,与他们问话的事情。

方森听罢,说道:“大人今日问他们的话,我等都问了不下数十遍,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衙门的三班衙役丶弓手,连同本府的厢兵丶禁军都用上,那蒋山都搜平了,方圆数百里也搜遍。到处也找不到孙大人呐!唉!”

衆人也跟着方森一道叹气。

崔辞见状,知当地并非不卖力寻找,实是案子棘手,不由语气缓和了些,拱手道:“你们也都辛苦了。孙大人这案子,往後本官还得仰仗诸位。”

“不敢不敢!崔大人礼重了,这本是我等应尽之责,只盼望能早日找回孙大人。”

这头正在互相寒暄客套,崔辞瞥见院中进来一个眉目清秀,身段窈窕,仵作打扮的人,偷摸的站在提刑後头。那仵作个头比寻常男子矮了半头,粗布衣裳灰白裤子,灰蒙蒙的,但她动作斯文灵巧,薄背细腰,整个人显得十分利索清爽,崔辞不由多看了两眼。

方森是个会察言观色的,见崔辞盯着衆人身後看,于是悄悄的回头,一见崔辞是在看那仵作,便心领神会了。

“云想容,你来的正好。这位是新上任的知府崔大人,你来晚了,还不快过来见礼!”

那仵作原来叫云想容,怎麽是个女人名字?崔辞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就是个女扮男装的仵作。

云想容听方森突然特别点到自己,吃惊不小,涨红了脸,下意识擡起头来。

她这一擡头,崔辞方才见到她的真容,她年纪不过十七丶八岁,长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眼眸清澈如水,鼻梁小巧,鼻翼有几点雀斑。这让她在温柔可爱之馀多了几分俏丽。

云想容见不光崔辞盯着自己,连所有官员都回身望着自己,一时手足无措,也不敢走上前,只在原地寥寥草草的胡乱行了一礼:“本府仵作云想容,参见知府大人。”她之前从未遇上过这种阵势,也不知方森今日吃错了什麽药,让自己出这丑。

崔辞回过神,点了点头,道了声:“免礼!”

他移过视线,不再看她,刚准备开口讲话,方森上前一步,脸上挂着老鸨般的姨母笑,对崔辞介绍了一番。

“崔大人,这位云姑娘是先前府里老仵作收养的孤儿。大人别看她年纪轻,验尸的手艺可是一流,从小跟着老仵作验尸都不带怕的。她师傅临终前,把那一身的本领都传给她啦!下县的仵作如遇上棘手的尸体,都要来府衙请云姑娘出马呢!”

崔辞将要讲的话又咽了回去,眼睛又扫向云想容,只见她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朵根。

崔辞想着自己该说些什麽,憋了半天,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方森看看崔辞,又看看云想容,摸着胡子露出得意的微笑。俗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昨日那个榆木脑袋应明得罪了崔辞,今日总算靠着美人计扳回一局。虽然应明说他是不识擡举,被官家贬到此地的,但京官到底是京官,谁知道他背後有没有人呢!云想容是本府衙门的一枝花,说是门面担当也不为过,此刻用来缓和他与府衙的关系再好不过。

崔辞继续说道:“诸位既然都在此,本官也有话要问诸位。不瞒各位,皇後娘娘与孙大人曾是故交,对此案极为重视。本官临行前,皇後娘娘将寻找孙大人的重任全权托付本官,本官敢不尽心尽责。”

方森听罢,愈发庆幸自己明智,连忙道:“我等一定全力协助大人办案。”馀下衆人也跟着方森纷纷表态。

崔辞又道:“皇後娘娘曾告诉我,六年前孙大人之所以自愿调任江宁府,乃是为了追查一个叫藏龙的江洋大盗。关于这个藏龙,你们知道多少?”

方森第一个抢答:“自然知道!藏龙那贼着实可恨!自打他来了江宁府,咱们这里的富户人心惶惶的,那灵谷寺的般若经幡,赵首府的夜明珠丶天庆观的秦淮古镜。。。所盗的这些个宝贝价值连城。要不是孙大人,江宁府都要被他洗劫一空了。”

“这麽严重?”

“毫不夸张!”提刑第二个抢答,“录事参军应大人知道的,前两年,他跟着孙大人专门伏击藏龙,昼夜不停,不仅调了府里的三班衙役,厢宾禁军,就连老百姓都组织起来啦,成立了一个“伏龙队”,好几次险些逮着那贼。应大人同我说过,就差那麽一点儿,”他用两个手指比划了一条小缝,“那贼到底还是狡猾,每次都能让他蒙混过去。不过那之後,他可就老实多了,方大人,您说是吧?咱们江宁府後来就很少听说他又盗了什麽了不得的宝贝。”

方森道:“没错!那次之後,藏龙偶有出没,却没有得手过。此後,孙大人在江宁府的威望如巍峨高山,令人仰望,又似参天大树,根深蒂固。百姓都说孙大人是藏龙克星。。。”

“等等!”崔辞令他打住,皱眉问道:“藏龙既没得手,你们怎麽知道他出没?”

方森道:“大人有所不知,藏龙只要现身,无论得手没得手,必留下姓名为记。”

“哦,是了。”崔辞突然想起可政禅师同他说过,长干寺的寺印曾被藏龙盗走一日,当时他便是留下了姓名的,“那最近藏龙可曾现身过?”

方森蹙起眉头,擡头望天,回忆道:“他好久没有现身啦!”

“孙大人失踪,已经一个多月了。藏龙在这一个月之内,也没有出来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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