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女掌玄甲,楚帝必除之。”
系统提示:
“检测到皇宫方向有紧急密报,内容涉及‘玄甲军异动’。”
萧齐逸握住她的手:
“走,去见楚帝。若等他拿到证据,恐怕再无退路。”
江林悦摸出传家玉佩,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这是江家的荣耀,也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金銮殿内,楚帝盯着江林悦,指尖敲着龙案:
“王相在牢中醒悟,自愿交出赃物与罚金,朕念他劳苦功高,已放他出牢!……”
江林悦恍然。
随即掀开木箱,露出里头的西红柿植株:
“陛下可知,这红果生在西域,从前被当作毒果,如今却是百姓桌上的美味。而且你也尝过了,并赞不绝口!
可有的百姓仍没有种植,种植的大多反倒是世家贵族里的佃户与长工百姓……。屯田的玄甲旧部亦是没享受到一把铁犁……!”
江林悦弯腰拱手,玉佩从领口滑出,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楚帝瞳孔骤缩:
“这是……玄甲军的信物?”
殿内侍卫立刻拔剑,萧齐逸却上前半步,将江林悦护在身后:
“儿臣愿以晋王府三万人马担保,江氏女灭蛊,献铁犁、通货运,皆为大楚百姓。何况父皇已赐我的王妃独立经营盐运。”
萧齐逸解开外袍,露出内衬上的屯田地图刺绣,
“若父皇不信,可派人去南诏货栈查验新粮。”
王相王崇礼突然闯入,手中举着染血的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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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玄甲军旧部在各州府私囤兵器,意图谋反!”
江林悦冷笑,从《玄甲军志》中抽出张羊皮纸:
“这是太祖皇帝亲赐的屯田诏书,允许玄甲军‘亦农亦兵,保境安民’。至于兵器——”
江林悦指向铁犁的犁尖:
“不过是耕地的农具罢了。王相不会是兵器与犁尖都分不清楚吧?”
楚帝接过诏书,手指抚过太祖玉玺的刻痕,忽然轻笑:
“当年太祖与玄甲军有约,朕自然不会食言。”
他看向江林悦的玉佩:
“但玉佩调兵之权,朕需暂时代为保管。待你与晋王大婚之日,朕自会亲自交还。”
系统提示:“检测到楚帝瞳孔微缩,心率异常——他早知玄甲军之事,却放任其展。”
江林悦弯腰叩时,余光瞥见王相(王辅)袖口露出的蛊纹——原来真正的玄甲军威胁,不是楚帝,而是藏在朝中的炼蛊人。
出了宫殿,萧齐逸忽然握住她冰凉的手:
“怕吗?”
她抬头看他,却在他眼中看见与楚帝相似的锋芒——那是上位者独有的权衡之术。
“不怕。”
她晃了晃空荡的玉佩挂绳:
“玄甲军的真正信物从来不是玉,而是百姓锅里的粟米,和铁犁翻出的新土。”
夜风卷着雪粒扑来,朱雀街的糖画摊还亮着灯。江林悦摸出枚铜钱买了只凤凰糖画,糖浆在寒夜里迅凝固,像极了玄甲军志里记载的火犁破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