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根据主角落水必被救原则,他们二人并没有死,但坏消息是,救他们的也是一群水匪。
穆菖蒲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和林砚舟以及许多男男女女被关在了同一个牢房里。
牢房内光线比较暗,只有松垮的门缝处和一个通风口能透过些许光亮。
穆菖蒲没有出声音,而是先观察了一下情况。
从门外来回走动的人影来看,外面应该有几个人把守,别看这门摇摇欲坠,真想往外闯还有一定难度。
屋内的人们一个个缩在角落里,伴随着轻微的啜泣声,显然对自己未知的未来充满了恐惧。
见她醒了,林砚舟连忙来到她身边,低声问道:“还好吗?”
穆菖蒲点点头:“只是呛了点水,没什么问题。”
林砚舟挠挠头:“你怎么不早说你不会水?”
她这不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下水嘛。
“这里什么情况?”她扯开了话题。
林砚舟浅笑一笑,知道她是不想谈论这个尴尬的话题,随即正了正颜色道:“这群水匪应该不是昨晚袭击我们的人,不过我们的情况也不乐观。”
“他们暂时没杀我们,也许还有别的更危险的事。”
以前他读兵书的时候就见过,有的将军为了打胜仗,不惜大量购买奴隶,然后给奴隶绑上炸药包,让他们冲在第一线,直接充当人肉炸弹。
朝廷兵的事他们应该也听说了,如果当真是把他们抓来做这个的,那还不如当场被砍死呢。
穆菖蒲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反而觉得如今他们直接来到了水匪老窝,没准是个打探消息的好机会。
于是她低声问身边一个抱着自己瑟瑟抖的女孩:“你们被抓来多久了?”
那女孩根本不敢说话,摇摇头把头埋的更低了。
接连问了好几个,他们几乎都是这种反应,穆菖蒲心中了然,他们估计来了有段时间了,不过经常挨打,所以怕了。
正想着,那摇摇欲坠的门被人“砰”一脚踢开,刺眼的阳光顿时照的众人睁不开眼。
一个干瘦但非常嚣张的人拿着跟鞭子走了进来:“是不是有人在说话?谁踏马在说话?”
“老子说过多少遍了不许说话!”
说罢,他还狠狠抖了一下鞭子,鞭子出尖锐的破空声,在这小屋子里非常震耳。
穆菖蒲下意识捂住了耳朵,也因为动作太大被他注意到了。
“哟,你小子终于醒了。”他戏谑的朝穆菖蒲走了几步,扬起鞭子就要抽她:“你特么挺能睡啊,一觉睡了一整天,故意偷懒是吧?”
“啪”
鞭子就要落下时,穆菖蒲抬手接住了。
眼看那干瘦男人就要飙,穆菖蒲立马堆出一脸谄媚的笑:“哎哟大哥,您可悠着点,打坏我事小,要是把您的腰闪了可就不好了。”
那人怒瞪着一双眼:“放屁!老子抽多少人了,能闪着腰?”
穆菖蒲接着拍马屁:“您瞧小的这张嘴,不会说话,大哥一看就是孔武有力,威武霸气的主,哪能闪着腰呀!”
这话显然很受用,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在努力的压下自己的嘴角,但那弧度已然咧到了耳后根:“你小子挺会说话啊,不错不错,小爷今天就放过你。”
随后他转而对着所有人嚷嚷道:“都愣着干什么?该上工了,都出去!”